面带着一点警告,如果没有想好的话不要就赶紧放开手。
但是潜意识里却是希望不被放开的。
苏泠歪着头,像一个听到了奇怪的事情的孩子一样,似懂非懂的表情,过了片刻,她歪着头咯咯的笑了两声,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的形状。
此刻的苏泠并不像是萧逸所认为的那样昏天黑地,人事不知。
其实从刚才接触到床上略带着凉意的被单时,意识就已经有一部分回笼了,说不上完全的清醒,但是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还是知道的,之所以装的迷迷糊糊,说白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脸皮还是要薄一些的,而且这种事还是有男生来牵头会比较好是不是?
这事呢自己其实也不反对,迟早都得有这一天,之前总说是还不是时候,其实想明白了这上床也就是一秒钟的事,情绪到了,自然就成了,她和萧逸之间这渠是早就挖好了现在就等着开闸放水了。
嘴里轻轻的呼着气,有意无意的铺在上面的人的脖子上,萧逸的眼睛都快要红了,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就像是在吞咽东西一样,一会突出一块一会又不太明显,苏泠觉得挺有意思的,伸手往上杵了一下,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
亲吻和抚摸,所有的暧昧旖旎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睡的床是如此的柔软,像是个流沙坑一样,只要稍微用力就会不停地陷下去,无法判断自己的腰已经忘到了何种程度,应该是挺扭曲的姿势吧,后背上一只收在衣服下面来回的动弹,忽轻忽重,像是钢琴家在弹奏美妙的音符。
萧逸是真的被诱惑到了,被苏泠的不反抗蛊惑了,他没有喝酒,也不知道苏泠喝的酒究竟有多高的酒精含量,只知道自己好像也被感染了,头脑有些晕晕乎乎,血液沸腾的温度马上就要爆出血管了,额头上都是隐忍的汗水,滴落在洁白的皮肤上该死的性感。
“你真的想好了?”
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其实这话问的有点可笑,但是哪怕是醉话,也是想要听到一句真真切切的想好了,我愿意。
已经真的快要犯迷糊的苏泠顿时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还在问这种话,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明显,还是这人已经谨慎到过于迟钝了?
在心里叹气,想好了是真的,但也不见得就没有掺杂着一点其他的想法。
安全感,最关键的还是在于安全感,家庭的变故带来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还消不下去,那种孤独的的感觉逐渐演变进化,感觉自己随时会被丢下,她需要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来说服自己,来填满那种空缺。
“你想好了吗?”上面的人喘着粗粗气,还在坚持等待着答复。
身体在这个时候是异常敏感,小火苗从里到外烧遍了每一寸皮肤,一个人难受,另一个也同样不好受,这有些火一撩起来,折磨的就不是一个人。
苏泠心一横,胳膊上用力,脖子微微抬起直接就亲了上去,难为情的话不一定要说出来,一切用行动来证明,这下答案够明显了嘛?
得到了免死金牌,萧逸那精密的大脑里已经容不下别的事情了。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打算玩正经的了,这可是美食自己送上门来的,如果不照单全收的话对得起谁?
原本刚才停来的时候还想着,不用说不愿意,只要苏泠稍微表现出来一丁点抗拒的意思那他就算是难受死也不会继续,现在看来,他想多了,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跟女朋友亲亲我我了好几年就是没有实质性突破的男人想太多是不对的。
手上的动作越发不客气起来。
苏泠的衣服现在半穿不穿的,最多只有一半还挂在身上,卧室里开着窗子,夜晚的空气还有些发亮,但是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去在乎这些了。
什么样的词才能贴切的描述一个素了好几年的男人此时的状态呢?
疯狂的分量未免太清了一些,完全就是饿了好几年老虎突然看见了一块鲜美的肥肉,亟不可待的想要拆吃入腹。
身体被不属于自己的外来的部分占有的感觉很难形容,但是一个不好受足以。
纸上谈兵总是空谈,林林总总的看过很多品类的文学作品,总是少不了对这一行为的描述,而呈现出来的效果又是千篇一律的唯美动人到了极致,但是艺术终究是艺术,实际经历的经历跟这个词是完全沾不上一点边的。
窒息,窒息到了极点的挣扎。
中国的古人有一种说法叫做鱼水之欢,实在是在合适不过,苏泠此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悬浮在海面上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