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不占理,都不会有人帮她说话,全国学舞蹈学表演的人千千万万,虽然多她一个不多,但少她一个胜算也能大一点,成功的路上总要有几个无辜的牺牲者,七十二般武艺,大家各凭本事。
不用一脚踩死,让有权力分配机会的人眼睛里看不到这个人就足够了。
有时候无视是比训斥跟更糟糕的处境,因为看不到尽头。
“咱们家里在这方面也没有关系,这个学我再上下去也没有出头的一天,你说我除了退学还有其他的路可走吗。”
可笑的是她跟老师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没有挽留她,处的最好的闺蜜知道的时候一句安慰都没有,人情比纸薄头一次有这样深切的体会,这个社会远比想象中的现实很多。
所以就是单纯的找她来吐苦水的吗?她们的关系有好到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的话又是为了什么?找她帮忙,她确定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不光是她,周围的同学家里也跟这个圈子挂不上钩,无能为力。
“你跟我说这些我也帮不了你。”
“我知道。”
明明和苏泠不亲近,徐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头脑发热来找她说这些,或许是因为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同龄人吧,觉得她能理解自己的心情,现在说出来了,心里也好受多了。
徐晴这个时候对苏泠是有着羡慕的,能好好的上这个大学,有很好的男朋友,没有那么勾心斗角的破事,不像她没有文凭,不知道以后能干什么。
其实对于这次退学她更多的是不甘心,当初进来费了好大的劲,现在只剩最后一年了却熬不过去了。
来去匆匆,又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徐晴很快就离开了视线,苏泠自始至终都是听着,问都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给出半点建议。
“那个,她没事吧?”
孟佳从警卫室出来,听不见两个人说了什么,就看着徐晴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落寞吧?再看看苏泠看不出喜怒的表情,这是谈了什么谈成了这样?
“没事。”
苏泠觉得自己也挺冷血的,对着自己的表妹这样的遭遇就是冷眼旁观安慰都没有,说到底还是带着偏见没有把那边的人当成一家人吧。
两个人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图书馆,跟管理员打着招呼,确认自己名下没有未归还的书,然后清理桌面,这就是她们口中的要办的事情,不多但足够忙两个小时。
自习室明天就不属于她们了,今天晚上闭馆之后所有遗留的东西都会被清空,能继续放在那里了,等到了明年可能都没有太多时间过来了坐在这里看书了,这些位置也会很快被新的学弟学妹们占满。
肖梅的父亲和他的主治医生沟通着,后来还叫来了心理医生,不知道外因孩子又一直不开口,商量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快速解决的办法。
“能不能给孩子开张假条。”
肖梅的父亲提议,既然找不到原因那就只能先把孩子隔离出可能受到刺激的环境,也快放假了,学校还是先不去了,有考试的话下学期再补上就是了,现在什么都比不上女儿的身体。
医生说这个可以,在键盘上敲字,她还建议,如果家里有人的话这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放松的环境对心理和精神有积极作用,缓一缓,不治而愈也是有可能的。
张檬回来得比想象中的要早一些,早到苏泠和孟佳还没有回宿舍,下去买了份饭,回来的时候还被宿管阿姨问了几句,说她们寝室是不是有人家里是开医院的,要不咱们每个学期都有人跑医院呢,看病都不用花钱吗?邪门!
她能说什么?
进了门坐下,张檬把饭和菜搅和在一起往嘴里送,想想阿姨说的也没错,上个学期她发烧去打了一次点滴,平均下来真好每个学期一次,吐掉嘴里的骨头,抹了把脸。
可不就是邪门得很吗!
“你回来了?”苏泠和孟佳提着筐回来,原来去洗澡了,头发上还带着水汽。
“嗯。”
把脏衣服放到盆里,孟佳也没急着去洗,冬天就是这点好,好几天的衣服攒到一起都不会有怪味道,问张檬医院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说要再做一遍检查吗,什么原因搞明白了没有?
张檬说做什么检查啊,肖梅这一下午始终睡着,一刻钟也没醒过,总不能把人硬拎起来做检查吧,就是大夫想她妈妈也不能同意啊!坐在床边上就一直哭一直哭,是能把长城哭塌了的架势,她爸爸倒是有想法,一直跟医生沟通,估计是打算让心理医生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