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不着手掰正他的思想,以后有一天苏泠快没命了他先顾着的也是手底下的病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苏泠似乎是压根就没当回事,手上切菜的动作越发麻利了。
得,人家俩人是一个锅配一个盖,那她还在这儿罗里吧嗦的说些什么,她就是个外人,人家两位保不齐以后才是一家子呢,左右以后这种事千万不要再想起她来了,就当不认识她这个人就好。
苏泠把热腾腾的炒饭盛出来,留出给何琪的分量,剩下直接装盒,外面用毛巾仔细的包了两层,又找出夏天买雪糕送的保温袋装进去,一回头就见何琪居然没有坐在餐桌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去换好了衣服,就斜靠在门上,手里的车钥匙转得叮当作响。
“要走了?我送你。”
苏泠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手看,刚才好像有人说了什么吧?难不成你昨天晚上车子的性能还没试完全?
“我今天还得接着试车呢。”
“那你昨天晚上是在干什么?”
“天气条件不一样啊,昨天是雨雪天,今天是大晴天,自然不能一概而论。”说的头头是道的。
苏泠还是头一次听说这车在正常情况下的性能还需要特意找机会去试的,长见识了。
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说说这天气是正常的时候多还是异常的时候多,怎么能不好好试试,没准真的就是太注重特殊情况而忽略了最普通的点呢?
何琪的眼光俨然就是在看一个愣子,她推着苏泠赶紧出门,一会回来还要吃午饭呢。
“有人送你你怎么还这么多话,赶紧麻溜的走人。”
苏泠:“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你的理由永远都那么强大到让我找不到话反驳。
在医院门口买了一个柚子,这玩意现在很适合萧逸吃,清热下火,也让他吃点苦头,只是味蕾上的。
“老板,你这柚子不够苦啊?。”苏泠尝了一块,并没有达到心中预期的口味。
“你要多苦的?”
“越苦越好,最好是哪种不带一点甜味的。”
老板汗颜,小姐,这是柚子,想要苦的你直接去买苦瓜不就好了菜市场就在前面左转,很近的。
“你尝尝这边的吧。”要是还不行的话也没办法了,现在做个生意也不容易啊。
最后苏泠勉强挑了一个最小的。
推开房间的门,萧逸正在跟人聊天呢,从背影只能看出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士,声音中庸儒雅,是个很有教养的人,苏泠觉得可能又是他的同事吧,得了空过来瞅一眼。
萧逸对她扯了扯嘴角,她回以一个微笑,把饭盒拿出来,塑料袋飒飒的响着。
萧铭听见声音有间自己儿子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回过头,率先开口问好,一个挺干净剔透的女孩子,笑得很漂亮很自然,脸上眼底的淡淡的疲倦的颜色,能看出来一定不是今天早上才刚刚过来的。
“你好,照顾他实在辛苦你了。”
苏泠看着眼前那张辨识度相当明显的脸,当下就懵了过去,只觉得耳朵里bi的一声就卡机了,大脑里所有的曲线波动已然变成了一条平滑的不能再平滑的直线了,都不带打弯的,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才没让嘴角的笑容垮下来。
“这是我爸。”
我没瞎,看得出来这是你爸。
苏泠现在只想把手里的柚子当成铅球拍到萧逸的脑袋瓜子上去,你爸爸来了你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很不方便吗?上次你妈就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合着医院现在变成了见父母的风水宝地是吧?
苏泠现在对医院其实抱有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感觉,刨掉宿舍里室友的亲戚,长这么大一共就见了两次父母,同一个人的,都是在医院这个不吉利的地方,一次是在她的病床前面,这次勉强算是在男朋友的病床前面,为什么就跟医院扯不清关系了?还有要不要算一下下次见她家里人的时候该轮到谁住院了?
听说有些迷信人会觉得在医院见面都是不吉利的,可千万不要以为她命中带煞。
“叔叔好,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上下唇以一个优雅的敲到好处的角度上扬着,不过却怎么看怎么僵硬。
如果她是属鸵鸟的多好啊!
可惜二十四生肖里面目前来说还没有这个属相,估计以后也不会有的。
萧铭是第一次见苏泠,萧逸藏得很近,之前连照片都没看见过一张,不过在萧逸每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