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浮气躁的。
“吵死了,你们能不能别说了!”
孟佳正打着电话呢,对面可能是朋友吧,一时间也不出声了,反应过来之后喂,喂了几声,她捂住话筒,视线向上移,落在王雨桐的脸上,觉得她这话说的不合适,这还没熄灯呢,宿舍就不是个看书的地方,你嫌吵可以让别人小点声,但不能要求人家一句话不能说,自私了点,有心说两句,可王雨桐不领情。
她现在就是见不得也听不得别人谈苏泠和萧逸之间的关系有多好。
不就是送个东西吗,私底下能解决非得弄得人尽皆知的,在宿舍里天天显摆,这不是刺激人是什么?肖梅也是,这点事都叨叨多少回了,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在这宣扬吗,没完没了的。
肖梅的脸上有些不解,无措,之前睡前聊天的时候再热闹的气氛也不是没有过,怎么今天就受不了了?搞不明白情况,觉得她这通脾气发的莫名其妙。
苏泠才不会跟她去计较,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有些人的神经就是敏感,尤其是在受打击之后更是纤细的过分,事物之间只要有丁点的联系就爱捕风捉影,一股脑的往自己身上套。踩别人痛脚她没有这个爱好,就是普通的聊天王雨桐非要往别的地方多想没人管得了,她懒得也没必要去解释,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当你不存在,只要你不惹到我,我就能保证两个人相安无事,剩下的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恣意任性是你的权利,无条件包容却不是我的义务。
真是到了那个时候,就看谁不敢把面子豁出去,把脸皮撕的稀碎。
“抱歉了,下次注意。”嘴里说着抱歉的话。
那不温不热的声音落在王雨桐的耳朵里让她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她的脸很热,热的要烧起来了。
“抱歉。”过了一会,最多也就三四分钟,也不知道这一声是对谁说的。
苏泠穿上一件外套下床,去卫生间把脸上的保湿面膜洗掉,床上有一个热宝,她又拿密封的杯子灌了一瓶开水拿上去,捂在被子里。
“你很冷吗?”孟佳在阳台继续那个打了一半的电话,顺便看了一会雪,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把瓶子捂进被子里就问了一句。
“就是想一会进去的时候暖和一点。”
苏泠注意到孟佳身上只有一件睡衣也没见她缩手缩脚的,不得不承认南方人就是抗冻,再想想前两年的冬天她出门也都是一件打底衫外套羽绒服,最多再加上一副手套,打扮的要多利落就有多利落。
相比之下,苏泠觉得自己就有些娇气了,倒不是说有多怕冷,纯粹就是被北方的暖气给惯坏了,气温降到一定程度就必须要采取一些升温的措施,要不真的是睡不着。
环境选择生物,这或许就是处于不同地域下的个体的基因差异。
“那你注意把瓶盖拧紧了。”
“行,先睡了。”指了指自己的暖壶,那里面还有大半壶开水,“你自便啊。”
苏泠躺在床上摸出手机,上了大学之后养成的毛病,睡前总是喜欢玩一会,后来就逐渐被跟萧逸发微信取代了,有的时候发着发着也就睡着了。
今天手机比较安静,只有一张图片,估计是也是谁发给他的,然后又转到了自己这,图上一只绵羊一个人,下面有一句话:你穿的再多也比不了我这一件,这可是纯羊毛!
回了“呵呵”两个字,真是好笑啊,笑得她都要笑不出来了。
现在的人是越来越喜欢玩这种冷幽默了,调侃的同时还不着痕迹的打了广告,真是创意啊。
不过也是时候该把羊毛衫给找出来了。
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熄灯的时间也到了。
“哇塞!”
大清早,张檬算是被一声惊呼给叫醒的,本来还能再睡一会的,这一嗓子出来,吓得她一下就坐起来了,半个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这下不醒也给冻醒了。
“你叫魂呢!”赶紧缩回去,这该死的天气,你还敢不敢再冷一点?
“我乐意。”
孟佳高兴啊,一睁眼就看见窗子外面雪花还飘着呢,一点小下来的兆头都没有,目之所及一片雪白,连树枝子上都是一个颜色,楼前的平地上没有脚印,她就想着一会一定要下去体验一下踩在积雪上是什么感觉,到底会不会发出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
手机自带的相机咔嚓咔嚓的响着,现在天大地大拍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