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自己不太受欢迎,清了清嗓子。
“这门课的老师因为一些私人原因现在还没有到学校,所以前三周的课由我暂代。”
原来只是暂时代课啊,学生们似乎是找回了一点希望,现在就只是期待这三个星期的时间能过得快一点了。
第一天上课其实也没什么正经要讲的,老师又是班主任,多说了一些办理的事情,尤其提到后天之前必须要把学生证交上来去注册。
这对已经来上课的学生不是说没问题,还没到的学生就比较倒霉了,例如何琪。何琪呢?
今天已经是学生证注册的最后一天了,要是再不回来恐怕就不是旷课这么简单了,苏泠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一直也没有回应,不是关机而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心里有点着急。
记得何琪说她是回家了吧?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外人只看到何琪光鲜亮丽的一面,大手笔的消费,她活的恣意,可这只是她愿意让别人看到的,苏泠知道一些内幕,就是最早两个人被人追的时候听她零零散散的提过一点,也不详尽,但足够她做出一些猜测。
“要不我再给她打一个吧?”张檬也着急,拿着手机翻电话号码。
孟佳已经回来了,手里捧着一摞学生证,眼看着就要统计数目了,她问有没有联系到何琪,张檬摇摇头,刚才的电话也没有打通,这可怎么好?
手机突兀的响起,是一个外地的座机号码,响了好几遍,苏泠疑惑的接起来。
“我的学生证没有带走,你帮我去注册一下吧,我现在有点事情暂时回不去。”
电话很快被挂断,是何琪。
她说证件放在一个蓝色的小方包里,那个包苏泠有印象,东西是她们帮忙搬过来的,凭着记忆去找,她记得是放在一个大的编织袋里了。
找到了。
证件就塞在内测的拉链袋里,连忙翻出来交孟佳,也幸亏负责收证件的同学临时有事,孟佳接了这个任务,要不还得费脑子想一个为什么学生证在人却不在的借口。
“你赶紧去吧。”学费的事情何琪没有交代,想必是有办法解决吧?
孟佳接过去很快往教务处跑。
“何琪怎么了,还不打算回来吗?”肖梅看苏泠接了个电话就去翻何琪的东西感觉奇怪,想着这电话应该是何琪打来的吧。
“有点事,只说是让咱们帮忙注册一下,别的就没了。”何琪家里的那些事情还轮不到她来告诉别人。
苏泠回忆着电话中的细节,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才背景音里面传来的清脆的一声应该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吧?和父母在吵架吗?
“啪。”
上好的青花瓷茶杯砸在白色的墙面上摔得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片划过留下两道血痕,何琪挂上电话,侧了头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旁边,她一侧的脸颊还红肿着,身上的衣服上有大片的茶渍,脚下一滩一滩的全是碎瓷片。
“呵呵。”她的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两声,声带轻微的震动,只听声音会以为她真的在笑。
四十多岁的男人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何琪的鼻子,声音里夹杂着狂风暴雨:“你真是翅膀长硬了,居然敢自己改志愿,私自跑到外面去两年不回家,接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把我这个父亲的话放在那里了。”
“老何你消消气,孩子难得回来一趟别这么剑拔弩张的。”继母挡在何琪的面前说着劝慰的话。
“你也给我闭嘴。”
手边的一整套茶具已经没有了,再次抄起的茶杯的托盘就掷过去,这次对着的是何琪的继母。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之所以能在外面过得下去都是你在偷着帮忙,背着我给钱,还一给就是好几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亲妈呢,够大方的,好啊,真是好啊。”男人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呼出的没一口气仿佛都能把人灼伤。
继母一哆嗦,躲都不敢躲开,小心翼翼的看着暴怒中的丈夫,连句解释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孩子回来了这么长时间,原本想着趁今天丈夫去公司开会把孩子叫回家来见一面,中午母女两个一块吃个饭,好好说说话,两年没见她是真的想了,时间都算好了,可没想到丈夫会中途折回来,瞧了个正着。
抱歉的看了何琪一眼,都是她的错,为什么非要在家里见面,约在外面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你听着马上给我退学回来,家里已经安排好了,我绝对不允许你在接触那些不符合你身份的人。”
“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