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歉意地笑笑,是她给妹妹添麻烦了。
笑,笑什么笑,一没理了就知道笑,你以为你那是蒙娜丽莎的微笑呢谁都买帐。
小姑看着这他哥那张笑脸现在只想一巴掌呼上去,暗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事必须得好好说道说道,拿过病例推着人进屋还不忘回头嘱咐自己老公把侄女给安安全全的送下楼去。
“哥,要不就离了吧?”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对赵曼这个人喜不喜欢都说不上,就算说了也没用,和她过日子的不是自己,只要对自己的哥哥好也就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就这件事看来,她作为妻子明显是不合格的。
苏旗没说话,他心里有自己的考量,这么多年夫妻不可能说散就散,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财产还是次要,主要是孩子,两个孩子都不小了,过几年也就该结婚了,他们这边不离婚就还是个父母双全的家,有些老人很在乎这个,不能不为孩子考虑。
安顿好了父亲苏泠回到学校,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天走的不管不顾,学校这边连假都没请就旷了这么长时间的课,虽然大学对出勤率的并不那么苛刻,但是要真是碰上那种锱铢必较的老师想必也是会被请去喝茶的吧?
头疼啊。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学长早就帮你解决好了。”
萧逸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找了老师说是自己这边的项目有一部分涉及到心理学调研,请学妹过去帮个忙。
老师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学生有好的发展,能早一点有这类经验自然是满口答应,而且男女朋友嘛,能开的后门还是要开的。
苏泠豁然开朗。
原来之前说让她不用担心指的是这个啊,果然有个好男朋友这人生就跟开了挂似的,关于他那个调研还是找时间问问吧,能帮就帮,这样也不算是撒谎了。
“不过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
那年晚上那么着急的就走了,又是那个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小事,虽然他们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吧,但是口头的安慰还是可以的,最起码心里能好受一点。
“我爸突然病了,我妈被吓得不行。”
肖梅一脸关切:“很严重吗?现在怎么样了?”
苏泠只说她爸是最近累着了,血压一下子控制不住,一点也没提这是被她姥姥气得,就因为他不肯给舅舅的孩子掏钱,这算是家丑,还是不要往外说了。
“天啊,这么危险,人的生命还真是脆弱,不行,我得赶紧给我爸打个电话关心下他的身体,这要是哪天也突然给我来这一下子我哭都没地哭去。”
电视上每天都在播什么关爱父母的广告,说什么子欲养而亲不待的例子,可是再多的宣传和悲情故事也不如发生在身边人身上的真实事件来的发人深省,宿舍里一时间掀起了一阵关爱父母的热潮,大家纷纷往家打电话。
孩子们表现的孝心十足,作家长的反应却千奇百怪,有淡定的有不淡定的,有感动的有怀疑的,其中以孟佳的父母的反应最有意思。
“爸,你和我妈还好吧,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闺女啊,你没事吧?要是缺钱了就跟爸说,要多少你说话可别吓唬爸爸啊。”
孟佳把他爸的语气模仿的是惟妙惟肖,都快要气死了,好不容易良心发现一次结就给她这个反应?合着她打电话就只会要钱是吧?
服了,真是服了。
宿舍里大家笑的滚成一团,这姑娘平时得是有多没心没肺啊。
王雨桐一个人沉默的推门出去,她不想参与这个话题,父母这个单词离她太过于遥远,在她这里没有任何的概念,只是个名词而已。
苏泠又去了一趟心理咨询室,最近的心理压力确实大了点,说来也是讽刺,心理学系的学生还需要别人来帮助自己纾解情绪。
咨询室的老师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听说是国外回来的这方面的专家,一身的洋派洒脱气息。其实专不专家的也就那么回事,话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么几句,关键还是靠自己,只不过这个老师的眼神让她觉得不太舒坦,有点过于热切了。
“苏泠,等一下。”
后面有人喊她,顺着声音回过头,是班里的同学,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穿着被所有人嫌弃的校服,应该是个学长。
“有什么事吗?”
对方眯着眼睛,透过那副堪比酒瓶底的眼镜毫不避讳的打量她,苏泠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像货架上待价而沽的商品。
耐着性子又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