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到了,前面就是我家。”可好看到近在咫尺的房子,心尖有流不出的泪。
“我知道,只是想多背会,那样你的伤口会少扯痛一秒。”青葱还是止住脚步,放下可好,清澈的眼睛有抹心痛。
“没……没事……”可好听到青葱说,脸窘红:“我先走了。”可好一阵风似的逃窜离开。
青葱笑着摇摇头离开。
咦~没人,可好试探的将门推开一条小缝,东张西望了会,确定没人,紧绷的神经松懈,全身松垮垮,垂头走近屋里,倒在发黑长有青苔的大石板上,可好叹口气,不知怎么,很饥饿,心却累的急迫需要沉睡不醒。
黑色薄纱渲染着大朵大朵妖治嗜血的曼珠沙华,可好疑惑的伸手,风吹起薄纱拂过可好手掌,很快可好又被另外的一副景色吸引去了目光。
散落细致铺落的银色长大,点点红唇,肌肤若粉红樱花,侧面看去似睡着,又似安躺的躯体,银黑相错的花纹沿路而上的威严神兽秀于锦服,可好呆呆站立。
可好渴望去触摸下那妖孽男子,可屋子周围的镜子真实的将可好的样子倒映进可好眼中,可好默默退却一步。
“仓央,你需要梦吗?我进来?愿意就撤开屏障。”瞬间闪现的女子,对睡着的男子轻道。
女子身子透亮,周身闪动萤火,同精灵般飞舞悬浮在男子头顶,可好双手捂嘴,女子太美,和仙女般,怎样形容都苍白。
仙女从男子chuang头飞舞而来,沿路hua瓣随仙女仙气飞舞,仙女手捧巨大的水晶莲花,灰色头发盘旋在头顶,自己结成各式各样的场景,犹如演戏,衣着轻盈,衣服花纹不清楚,可好叹服仙女的美丽,眼睛冒红心。
仙女说完话,如鲤鱼一跃而起,点点金灰之光消失在睡着的男子眉心,可好被突来的漩涡不断撕扯拉裂,痛哽在喉咙便痛晕。
天地未开,盘古大神长眠于混沌中心,梦之源凝聚,进入盘古大神思想之境,打开一副奇怪的景象。
桃花纷纷舞,万物生芽,花开花落,暖阳照大地,风雪吹起佳人长薄的裙摆,恍然浅笑间,至永恒。
盘古大神惊惧,在无垠的宇宙混沌时就开始沉睡,然这闯入脑海的画面像是得到某种牵引,心突突跳动,盘古睁开眼透过亿万光年,只想看清那女子容颜,可睁眼看到的不过四周漆黑,孤寂的发冷。
盘古大神愤怒嘶吼一声,撑开混沌,使其出现裂痕,第一缕光刺亮盘古眼睛时,他像再看到女子半侧脸,桃花映眼角的嫣然一笑,是和光一样在眼睛里的纯白、干净。
盘古大神毅然的撑开天地,为心中的执着,盘古大神将自己器官融入天地,去追寻那一缕残梦清然。
水潺潺而流,人类发源,不时有人做梦,梦到许多意料之外,又有些凶吉预兆的梦,没人知道怎样抓住梦,也不知道她如何来,如何去。
人类开始说,人生如梦,其实未然,如果人一生只是梦的话,就意味人从未醒过,那人类存于世的作用只为做一场梦?
可好的意识游离在变换无常的场景中,脑海里倒映着这些话,莫名的抓到些思绪,又消散于无形。
可好涣散的瞳孔一点点凝聚焦聚,恩?怎么还是在睡着的男子房间,男子此刻坐在chuang沿,窗外竟下起红色的绵绵细雨。
“汐厝,你活多少年了?”男子突然淡淡的道,眼睛像看窗外,倒更像瞎子,什么也看不见。
“任何物,有精神之境时,便在了吧。”仙女波澜不惊不急不缓的答,仙女影子闪现又消失在红雨中,似风般,看不见,捉不着。
“老女人。”男子的话可好不明白,男子抬手挥挥衣袖,房门缓缓打开,古老沉闷的开门声告诉着可好,这里一切古老遥远。
这是梦,还是现实,可好分不清,只能无奈的顺其自然。
门打开后令可好没来由的心痛,口中一女子,草草来竹林,为爱,为情,为尝梦,生来痛,葬亦圈中圈。
指节微颤抖,chuang头坐着的男子,眼睛水亮纯净如镜,轻声念:“口中一女子,草草来竹林,为爱,为情,为尝梦,生来痛。葬亦圈中圈。”男子加重最后几字,最后一字,似哽在喉间。
“你是谁?”可好试探走近,轻启樱唇。
男子站起来,拿过镜子,啊~镜子由一点破裂开,炸碎飞散,可好来不及反映尖叫,男子狰狞血腥的面孔近可好眼睛。
恶心的蛆虫在血管里蠕动,刺鼻臭味快熏死可好,大口长大,一口将可好吞进肚子。
“醒醒、醒醒,妈的,死了吗?给我起来。”可君气急败坏的扯起脸色苍白如纸的可好,恶狠狠的将可好摔在大石板上。
“啊~好痛。”可好吓醒,头还迷迷糊糊,伤口牵动还是令可好痛苦不堪,泪蓄眼眶。
“臭丫头,赶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