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眼睛里,那连绵细语低俗:“因为爱的卑微,所以信。”
“好……累……。”看到青葱灰色肉弱的脸,心痛的想伸手触摸,神经紧绷的青葱马上睁开双眼。
“好丫头,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那一次,是可好到认识青葱至如今,他哭的最伤心的一次,再也没见他掉过泪。
可好傻乎乎的摸着青葱头:“不哭,不哭。”那天那么明媚,我们离彼此那么近,在青葱没讲——我昏前的一切时。
但那一切说出后,我只是一直在回味那句话:“因为爱的卑微,所以信。”是没办法戳穿爱的人的谎言吗?可好很小就很聪明,青葱的话漏洞很多。
五年后,可好进入状态不久就再次看到五年前出现在画面里那个叫‘仓央’的男子。
红发细长,青衫翠领,唇红齿白,在口枯井边弹琴,琴音跌宕起伏,似乎能感受那高峰险阻,云雾缥缈。
“你又来了。”潺潺流水般悦耳的美音,音节铃叮敲击着可好的心石。
嗯?“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可好指指自己,睁大眼睛东张西望。
呼噜呼噜,枯井冒出血红的泡泡,泡泡随音乐而制造出那着心境中的场景。
一曲毕,仓央放生大笑:“还是你懂我,你如此有趣,如果我是盘古,我定不醒,愿意一直在你的世界中。”
女子现形:“魔主多想,我天轨里必要盘古醒,自然是必定要唤醒他。”女子高傲认真的样子似乎不满仓央的轻浮。
仓央不在意的拂袖,手背在后,走到女子面前:“汐厝,厝,还是错,要是那天你不来我梦中,唤醒我,就不会衍生出魔,也不存在魔界,那多好。”仓央讽刺道。
“不是我闯入你的梦,是你在我的世界中,如果当然你不入魔在我的界中毁天灭地,震的我头痛欲裂,我也不会进入你梦里帮你。”女子没想过仓央怪起自己来,当即气白了脸。
仓央歪着脑袋:“那我们算有天轨之命吗?”
“我和谁都不会衍生出天轨,天之轨道,突破人神魔万物生灵,人常用运来形容一生,神则用命来形容一生,而魔用道来形容一生,而我突然一切,我没有一生几世,我只有永生永世。”
女子踏出一小步:“无情无爱无恨无欲乃我本性。”
“是不是破哪条,你会四?”仓央紧张的问。
“不会,只是我……真的不会——爱。”绝世容颜消失,仓央不甘心的打出一掌魔灵力。
原来是仓央先喜欢上汐厝,汐厝来头真是匪夷所思,那五年前所看到的局面,是否注定了他两是个悲剧,跟我有何关系?可好有许多念头在脑海形成,打成死结。
哇,好亮,抬起右手挡住光,好多熟悉的声音:“可好,你醒过来了,太好啦,我快担心死。”可好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九天,不,不对呀,不应该是青葱吗?
可好疑惑的往后瞟,星落端着盒饭架上吃饭桌:“别望了,青葱同学说有事出去一趟,你安心的住院就好。”丑就算了,想不到还是个拖油瓶?病殃子?洗个澡都洗出重病,星落不得不看轻可好。
“哎,你说话能温柔点不。”九天倒了杯温水,又扶着可好坐起来,背后为可好垫好枕头。
星落听这话心里就不乐意了,切,我和她关系非亲非故来照顾她已经很不错,还有成交不成:“呵,九天同学你可真是尽心尽力,照顾同学那是仔细温柔,我都没你这么能干,老娘不奉陪,拜拜。”摔下饭,拉开门,彭。
“真是,这种女人,娶了倒了八辈子霉。”九天给可好打开饭盒,可好感激的点点头。
“那个……你照顾我也有会了,不如你去上课吧!”可好含着饭,模糊不清向九天的嚷嚷着。
“不就那么几节课吗?上不上对我来说没区别。”九天完全不在意,看到可好可爱的吃相不禁用手机拍下几张照。
“我……我心里会过意不去,我会吃不下饭,喝不下水,加重病情,你是不知道啊,我的病很难控制,你忍心……忍心看我……。”吃着饭还要声泪俱下的演戏,可好心里也是服了自己。
“哎,你别这样,好吧,我回去上课,你有什么叫医生。”九天发誓,眼泪绝对是他的天敌,一见就应付不了。
“嗯,拜拜。”太好了,都离开我才有机会再回那里一趟,拔下针,按着血管,赤脚走到窗前,望着医院人少,赶紧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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