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春季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那件事虽然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可不知怎么和我扯到了一起。
那个叫童飞的女生有半个月没来上学,听班主任老师说她怀孕了,正在省城医院打胎。
我早就料到这童飞非要弄一点事出来不可,不然她就不叫童飞,简直是飞天犯法。这件事后来从她的同桌母亲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一天下午,校长大人找到了我。
有老师说你与童飞关系不一般,她的事与你有……
王校长,你说这话是要负责的,我和她只有师生关系,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那有人说,你与她勾肩搭背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校长,我那天是在学校走廊里经过时,童飞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当时我把她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不信你去问班上的学生。
那你将她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又该怎样解释。
我是把她叫到办公室去了,但不是把她一个人关在那里,是一群学生关在那里,不过,童飞比其他学生走的稍迟一分钟而已,那一分钟是用来批评她的。因为她说那天与学生逗闹是她一个挑起来的,与其他学生不相干。
我是说如果你和童飞有什么事,我们好提前做好应对准备,你毕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我真是有口难辩了,没想到手握重拳的校长大人也不能明察秋毫,那还对这个学校有什么指望了。我真想立马鞋底抹油。一走了之不干了。不,我现在还不能走,等童飞的事弄的水落石出了我再走也不迟,不然那我真的是畏罪潜逃。
王校长,没想到你也听那些毫无根据的无稽之谈,我根本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童飞的事,天地良心,我说的话句句是真,倘若有半点假话,我立即遭五雷轰顶!真没想到这小小的单位,干正事的人不多,搬弄是非的人还真不少。
说完,我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
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你们继续指指点点吧,等童飞的事情有了眉目,你们想在我面前指指点点都没机会了。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童飞的事终于弄了个一清二楚,我的包袱终于可以缷下了。原来是她被一个社会青年以谈恋爱为名玩弄了。经过这个小小的风波,我算彻底对教书这门职业凉透了心。
一天上午,我正在上语文课,全班学生读完课文后,我正准备点一个学生起来回答我刚才在读书之前提的问题。
就听中间三组有学生在哈哈大笑,还伴随着有人吃东西的声音。
这可把我给ReHuo了,本来这几天心情就不怎么样,你这不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吗?今天不管是哪个侯爷王爷的千斤还是少爷,我都要管管,不然你们不把我当老师看。
你们是哪一个在讲话,给我站起来。你们以为老虎不发威当病猫哩!
没人吱声。
有本事讲话就应该有本事站起来!
我在班上吼了一句。
中间三组左边的王强站了起来,低下了头。看样子这小子知错认错,这说明孺子可教。
还有一位为啥不站起来,我追问道。
我不过就是笑了两声,吃了几块饼干,难不成让我饿死。我为啥要站起来,究竟犯了多大的法?
这小子的态度还蛮硬呢?他到底是镇长的公子,我早听人说过他有点在班上胡闹,今天总算让我给撞上了。
付豪,你上课吃东西当然不对,不承认过错更不对!
是不对,我就是不站起来,你又咋的?
这小子仗着他爸是镇长就目无档纪国法,我今天非摸摸老虎pi股的尾巴不可。
你不站起来,那我下课了把你拽到办公室去!
我仗着自己一米八五的个头,且平时又爱好长跑运动,身上的xiong肌和一个玩健美的男子一样发达。我还怕不能拽你到办公室去。当然这是我一时赌气说的话,真到了下课,我会找台阶自动下了。但我不能在一个毛小子面前示自己的弱,我认为这是做教师的底线。
老子的爸爸是镇长,老子就是不去办公室去,看你把我怎么样?
你爸爸是李纲,我今天也要管定了!
这小子还真是娇生惯养惯了,他猛地站起身,我以为他要和我负隅顽抗,没想到他一个急转身,夺门而出,来了一个壮士一去不回还。
到了下午,付豪出走的事还是让查班的班主任知道了。他把我找到操场上当着我的面说出了他的想法。
解铃还得系铃人,这事出在你的课上,而且跟你直接有关,你还是亲自到他家把他接来,不然我们不好向镇长交待。
又不是我把他赶出去的,凭什么要我把他请来。况且付豪自己有错在先,是他自己在课上吃东西还唱歌。我难道听凭他在班上扰乱课堂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