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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无晋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只冷冷道：“另外我要提醒申兄一句话，你为了自己的官场利益，出卖申渊和余曜江，将来申国舅若败，就会败在你们这种内耗上。”
他不再多言，一摆手，“去通知张少尹来措置后事，我们走！”
他率领手下大步向外面走去，申祁武后悔万分，他慌忙追了上去，在无晋身后道：“殿下，我向殿下报歉！”
这一次无晋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限，淡淡笑道：“我虽然叫一声申兄，那只是一种礼貌，暗示我们曾经有点交情，但你应该明白，我是嗣凉王，而你的父亲只是雍国公，依照朝廷礼制，爵低三品，须行跪拜之礼，这些我可以不在意，如果你是代表你父亲和我谈，那就应该像你父亲那样，伶俐一点，大度一点，没必对我隐瞒什么，申县令，我也希望你能取代申渊，但至少你的心智成熟和官场老练要配得上少尹这个职位，你明白吗？”
申祁武满脸羞愧，他深深向皇甫躬身施礼，“多谢殿下的教诲，我明白了，请殿下再给我一个机会。”
无晋一摆手，“所有人都退出院子！”
梅花卫士兵纷繁退出院子，几名衙役也跟着退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无晋道：“你说吧！”
申祁武原本想说，’请去里屋谈7，但他咬住了嘴唇，没有说出口，他想起他父亲也曾在门口台阶上说一些极为隐秘之事，他必须要慢慢学会掌控这种官场上的度。
他擦了一些额头上的汗，小声道：“殿下也应该对京城的局势很是熟悉了，我可以告诉殿下，南山派不但支持楚王，其实他们同样也支持太子。”
无晋点颔首，这种秘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他能理解，像南山派这种和楚王没有直接生死依存关系的人，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们的目的是要保住自己的利益，而其实不在意谁做皇帝。”那他们别离开出什么条件？”
“他们每年给楚王三十万两银子的支持，条件是楚王承诺他们郡王的爵位世袭，但他们每年却给太子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因为太子承诺过皇甫逸表，若他即位，将恢复皇甫逸表夏王的爵位，并准他代代世袭，而这次他们又和齐王合作，很明显是想一女三嫁。”
无晋沉吟片刻，又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是说南山派支持太子已经有多久了？”
申祁武叹了口气道：“我听父亲说，至少已经有十年，这一次是他们中一人的孙子秘密告发，我父亲才知道南山派一直在秘密支持太子，至于是谁告发，我确实不知道。”
这个意外消息让无晋不得不佩服太子皇甫恒的心机深沉，一方面他天天喊穷，穷得连东宫六率府的军队部养不活，没有商行贸易，只有一些田庄，所以他要拼命争夺东海郡刺史，要争夺户曹主事，连苏翰贞都替他财力不足而揪心，积极送银入京，还想让自己做太子的皇商，可实际上，皇甫恒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他根本不缺钱。
原来他早在十年前便将南山派拉拢过去了，十年，一千五百万两银子，这钱他拿去做什么去了？
皇甫无晋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次皇甫恒的人干失落齐王特使，实际上就是想斩断南山派和齐王的含糊，前天晚上他派人来找自己，概况上是要自己帮他冲击申国舅，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暗示自己，齐王特使来了，皇甫恒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更深的目的，那他上次和自己结盟，和自己谈的那些条件，又藏有什么深意呢？
他总以为申国舅老奸巨猾，可现在看来，申国舅还真不是太子皇甫恒的敌手。
“好吧！我承诺你的交易，我会革除百富商行。”
薄薄的夜幕下，数十名梅花卫军士护卫着一辆宽大的马车驶进了水军大营，一直奔到码头前停下，车门打开，苏菡扶着栏杆走下马车，后面足艮着京娘和侍女阿巧，另外还有三名丫鬟。
苏菡和京娘下了马车，她们一起抬头仰望面前这艘庞大无比的战船，她们的眼中都布满了震撼，甚至连后面的四十名梅花卫亲兵也一样震惊无比。
虎贵号战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旁，一架宽大的螺旋梯搭在大船上，一队队士兵列队登船。
在大船后，二百余名船员正利用定滑轮将一只只装在小船上的大木箱吊上大船，小船有三十几艘，每一艘船上都贴着齐瑞福的鲤鱼标记，这是齐瑞福将运去维扬县的六百万两银子。
“九天！”
黑黑暗有人喊了一声，跑了过来，苏菡顺着声音望去，却是齐凤舞，她也惊喜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