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昔时……”
“你给我闭嘴!”
申国舅忽然暴怒起来,他抬手狠狠抽了儿子一记耳光,大骂他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这种事情是你能谈论的吗?你不想活,我还想活,你再敢提这件事,我立刻让你委岭南为官!”
申祁武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吓得他噤若寒蝉,他长这么大,还历来没有见父亲对自只发这么大的火。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恭恭敬敬道:“老爷,已经到了。”
申国舅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在马车里再呆一刻钟,冷静下来再进去,听见了吗?”
申国舅之所以恼火,是因为他心很清楚,晋安之变虽然已经过去四十年,看似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但皇上的底线依然在,那就是禁绝将现在的皇族和晋安之变联系起来,更禁绝在公开场合讨论,一旦谁敢触犯到这条底线,就会被秘密抓捕甚至处死。
申国舅又低声训斥道:“皇甫无晋长得像晋安皇帝很正常,他原本就是明日亲皇族,但这种传说风闻却不正常,明显是有心人故意传播,你太不懂事了,一旦你闯了皇上底线,那你就算不丢脑袋也要被罢官,这么简单的事理你都不懂吗?你让我怎么安心你去江宁为官!”
申祁武这才明白父亲的深思,他羞愧地低下头道:“孩儿知错!”
“你知错就好记住,千万不要随便谈论晋安之变,做官最重要的就是要晓得惜言。”
申国舅推开车门下去,立刻听见他的笑声传来“令孙新婚大喜,恭喜王爷了。”
王府大门前站满了接待客人的宦官和家人,但真正迎接客人的,只有兰陵郡王夫妇二人,儿子和女婿都不在京城,另一个孙子据说也不学好,兰陵王爷没有后辈可以依靠,他只能亲自来迎接客人。
好在客人不多都是身份高贵者大部分客人都能体谅妾爷的年迈没有和他纠缠多说,打个招呼就跟着宦官进去了。
兰陵王爷有些疲惫,他刚喝了。水,申国舅便下了马车,他连忙回礼笑道:“我知道国舅爷日理万机,朝务忙碌,能在百忙之抽暇来就是给我面子了,快请!”
这时背后又传来太子皇甫恒的笑声,“我说那辆马车怎么有点眼熟,果然是申相国见我在后面,为何不肯镶下等一等?”
申国舅一回头,只见十几名宫女蜂拥着太子和太子妃,太子皇甫恒就站在身后笑眯眯地望着自已,申国舅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太子想杀自己,此时他完全可以一剑从后面捕了自己。
念头只是一闪,他连忙施一礼苦笑道:“我一直在闭目小憩,再实没有看见太子殿下,请殿下见谅!”
他又向太子妃深施一礼,“申溱拜见太子妃!”
太子妃姓裴,是太原府尹裴敬之女,嫁给太子已经十年,育有两子一女,裴妃也向申围舅颔首笑了笑,“相国没必要多礼!”
皇甫恒又连忙每兰陵郡王行礼祝贺,兰陵郡王是明日皇叔,也就是太子的祖辈,在兰陵郡王面前,皇甫恒不敢摆太子的架子,虽然冉不着下跪,但他要行晚辈之礼。
“多谢殿下亲自前来加入婚礼,殿下清进!”
兰陵郡王给王妃使了个眼色,王妃立刻上前和太子妃说话,带太子妃进了王府,皇甫恒却和申国舅走在后面,一边走一边交谈。
皇甫恒叹了口气道:“关寂之事我也很痛心,其实我也知道,那是关寂之子关贤驹私下所为,和关寂其实不知情,在父皇盛怒之下,他也被儿子连累了。”
申国舅淡淡一笑,“不管和他有没有关系,但儿子犯法,他作为父亲,有教子不严之过,他应该承担责任,我认为皇上仅仅只是将他贬为庶民,就已经对他是宽恕了,太子没必要对他痛心。”
“虽说如此,但朝廷也失去一个人才,不过,朝廷年轻俊杰辈出,这次新科进士个个都有治国之才,令郎初度做官,便出任江宁县令,令人刮目相看,这也是相国的荣耀啊!”
申国舅听出皇甫恒的语气带有讥讽,他便冷冷道:“新科进士为故乡之官,一向是朝廷的惯例,这次是皇上钦准,准许吏部授予前四名县令之位,那马应初也是初度为官,便任枣阳县县令,崔缰同样也是初度为官,也任清河县县令,他人不说,太子殿下一向器重的皇甫惟明不也同样是初度为官,就能出任大宁财税第一县的维扬县县令吗?我儿是江宁县人,他去江宁县为官,又有什么不当?如果殿下觉得他出任县令不当,那我明天就启奏皇上,贬他为主簿,殿下觉得这样是不是就妥了?”
若图片章节不正常,请点击报错后刷新页面(支持最新20章报错)
若章节正常,请不要点击报错,否则会造成网站打不开
来源4:http://www.999wx.com/Book/3006034.shtml
切换来源-当前为999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