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晚上,县衙年夜门已经关闭,他用劲敲了敲门,片刻,侧门开了,出来一名当值的衙役,他打了一个哈欠,待看清来人穿戴梅花卫的袍服,并且是金腰带,马上吓了一年夜跳,连忙颔首哈腰道:“将军有事吗?”
无晋取出军牌在他面前一晃,“我是梅花卫第三军一府都尉,有紧急公务,让你们县令立刻见我!”
衙役眼尖,见他军牌上的号码是九号,心中更加害怕,连声道:“将军请稍后,我就这就去拖县令。”
他也顾不得请无晋请去坐,撒腿便向县衙后院奔去,县衙后面即是县令的住处,有紧急事件可以随时通知县令,很是便利。
无晋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见京娘在车窗上焦急地望着自己,便向她摆摆手,意思是没有问题。
年夜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穿戴红色官袍的县令仓促赶来了,这里是洛阳县,县令姓许,正六品官,在京城做县令是一件很窝囊的事,京城的高官太多,他谁都获咎不起,随便一个高官都可以把他从被窝里揪起来。
尤其是绣衣卫和梅花卫,都有秘密抓人的特权,他更不敢轻易获咎,莫说来的是都尉,就算是个校尉,他也不敢轻易获咎。
他一躬到地施礼,“下官不知都尉将军到来,让将军久等了。”
无晋向他拱拱手,“我是梅花卫第三军一府都尉皇甫无晋,打搅许年夜人体息了。”
许县令吓了一跳,皇甫元晋,不是刚刚封为凉国公的兰陵,展翅更新组。郡王的孙子吗?好像还是楚州水军副都督,天啊!怎么这位爷来了。
“原来是凉国公年夜驾光临卑职不知,有罪!有罪!”
无晋微微一笑,“许年夜人,其实我是有一件私事来找年夜人辅佐。”
许县令听说是私事一颗心马上放下了,是私事就好商量,他连忙谄笑道:“好说,请凉国公里面谈!”
无晋随他进了县衙,来到二堂侧房坐下,许县令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问道:“不知有事情需要我辅佐。”
“是这样的,我有个侍妾的舅舅可能有点误会现在在县衙内。”
许县令马上紧张起来他听懂对方的意思,就是说凉国公小妾的舅舅被他们抓来了。
“或许是误会,请问他姓什么?”
“他叫陈庆生,汝阴人,是被齐家诬告他偷工具。”
许县令立刻想起来了,他三天前是审过这个案子,齐家举报这个叫陈庆生的男子偷了名贵乐器,他死活不认可自己还动了年夜刑。
“这个……”许县令脸上十分尴尬。
无晋心中一紧,连忙问:“难道他已经死了吗?”
这是他最担忧的事,如果人死了他就欠好向京娘奂代了。
许县令连忙摆手,“人没有死,就关在县牢,只是我不知他是凉国公的家人,我对他动了刑。”
人没死就好办,无晋松了口气道:“这个人不成能偷齐家的工具,我可以担保,希望县衙能放了他。”
许县令也知道,这仵案子确实证据不足,仅仅有人指证,没有证据,犯案者死也不认可,也没有找到赃物,按正常现定可以撤案放人,只是因为是齐家举报,所以他不想轻易放人,除非是齐家自已撤案,不过既然是凉国公的家人,他固然不会获咎。
许县令连忙道:“既然是凉国公担保,我可以放人,不过今天已晚,主簿和县丞都不在,需要办手续,明天一早放人如何?”
无晋点颔首,“可以,今晚好好替他疗伤,好生照顾,我会记住许年夜人的人情。”
“哪里!哪里!下官一定照办。”
许县令将无晋送出县衙,立刻对衙役道:“听见吗?那个陈庆生马上送去静室疗伤,好酒好菜伺候,不成有半点怠慢。”
衙役承诺,慌忙向县牢跑去了,许县令这才叹了口气,“获咎不起啊!”
无晋回到了马车上,京娘立刻担忧地问:“公,展翅更新组。子,我舅舅怎么样?”
“人还活者,只是受了刑,我已经交代县令了,立刻疗伤,好好善待他。”
“那他的案子怎么办?”
无晋轻轻搂过她笑道:“他是你舅舅,我固然会全力相助,他没事了,明天一早就放人。”
“真的吗?”京娘惊喜得涌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