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郝姐被警员带进来,应喜定睛一看,眼前妇人四十来岁,眉眼温柔,身形略微发福。
“应探长,就是她报的案。”警员禀告。
“怎么是个婆娘?真是失算……”应喜低声嘀咕,但大话已经说在前头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他低声询问警员,“这个郝姐可有什么亲人,或者来往密切的朋友?”
“报告探长,郝姐是个寡妇,丈夫早早就因病去世了,撇下个跛脚儿子叫大宝,据邻居反映,她性情寡淡,没什么来往密切的人。”
众人见二人低声一问一答,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人带到跟前,却迟迟不见审问。
应喜理了理皮带,一拍手掌,又恢复了刚才的慷慨激昂,“这就对了,郝姐的儿子大宝一天天长大,却碍于家里穷得叮当响,腿脚又不好使,哪有女人肯靠近呢?所以,在大宝看见舞女金露独自经过的时候,就心生歹念,郝姐帮助儿子满足淫欲后就杀人灭口!”
柳如霜从失落中走出来,一边没心没肺地鼓掌,一边奉上溢美之词,“简直是神推理,喜哥太棒了。”
包瑢在一旁反驳应喜,“可是尸体表面并没有精斑。”
“那就是满足淫欲未果!”应喜坚持自己的意见。
“冤枉,探长,我只是早晨路过这里发现尸体,其他的什么都没干啊!”郝姐惊慌失措,连连喊冤,没想到热心肠报个案,却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应喜不屑地瞟了一眼郝姐,“世上没有哪个杀人犯会乖乖认罪,来人,押着她,跟我去她家把凶手大宝缉拿归案!”
“应探长,您这样做太草率了!”陆何欢看不下去,起身过来。
“什么草率,这是经过周密谨慎的推理得出的结论。”应喜怒斥。
“可是……”
“没有可是,再晚凶犯就逃了!”应喜粗暴打断陆何欢。
应喜不等别人说话,带人押着郝姐转身离开,柳如霜带着白玉楼也跟着应喜离开。
陆何欢欲言又止,气愤不已。包瑢见状上前,安慰地看了看陆何欢。
“何欢,别着急,古语云‘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凶。”
陆何欢点点头。
外面传来郝姐哭泣喊冤声“冤枉啊,冤枉……”,陆何欢不禁微微皱眉,叹了口气。
“小瑢,你继续进行尸检,不要漏掉任何证据,不能让郝姐母子蒙冤。”
“好。”
陆何欢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只放大镜,开始仔细勘查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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