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道理,她是吃尽了洗衣裳的苦头,光不是一蹲在溪边半个时辰,洗洗搓搓的,那手也得脱上一层皮,时间用久了回来还得被骂不说,那溪边蚊虫又多,一回来腿上便是几个红包,又痒又疼,衣裳还重,一路担回来吃的苦头就甭说了,那路途经过潘家时,养的狗还不少,她被追过几回,每每想起就眼泪哗哗,更何况此时天热,一身大汗回来还得要收拾着做饭,王氏傻了也不会干。她一面摇头拒绝,一面道:“我先吃饭,你看着小郎,我回头抱着,你自个儿洗衣裳去吧。”
听到她理所当然的话,纵然杨氏觉得王氏自个儿照顾她儿子会尽心一些,也忍不住对她这样的无耻黑了脸:“你早晨不要吃了,哄着孩子吧,饿一顿死不了人的!薇薇去洗衣裳,我们还得出去一趟扳玉米,免得耽搁了活计!”杨氏一旦定了话,崔大郎又在一旁虎视眈眈,王氏纵然心里愤怒,也只有无奈同意了,她刚刚才挨过打,脸上火辣辣的疼,又哪里敢说不的,但心里却打着主意等下他们一走自个儿便先由着儿子哭,把东西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