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黎罗亚顿了顿,神秘一笑说道:“小公主说尼古拉斯雷厉风行灭了贝姆家族,其他那些家族或者势力就算对黑煞残甲起了邪念,但估计敢在眼前这个节骨眼上动手的没几个,但如果真的有人不顾一切派人来劫牢,那十有**应该知道黑煞的下落。”
“好办法。”
亚历山大兴奋地拍了一记大腿,站起来jī动地说道:“这件事情不能拖,现在就动手。”
“好。”
黎罗亚站起来应道:“我现在再去北尼城。”
说完,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出了国主的寝室,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沉沉的夜空当中。
“都下去吧。”
推开窗户站了一会,亚历山大冲门外和厅院yīn影当中的shì卫挥了挥手,那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闪出来恭敬退了出去。
掩上窗户,亚历山大的身躯就像秋风中枝梢上最后一片落叶颤抖起来,他的脸上涌现出浓烈的狂喜,张嘴不知想说什么却根本发不出一个音节,那略显féi厚的嘴唇就像通电似的也在急剧震颤着。
足足站了半晌,亚历山大才稍稍平静下来,紧几步走到一边的书架前伸手在一排排他从来没有翻动过的书籍中摸索半晌,这才拿出一本厚重的书籍出来,看也不看就将封面撕扯开来,却是从夹层当中登出了一个形状独特的钥匙。
信手将书籍抛在一边,亚历山大又急忙走向屋内一角,伸出手正向墙角那个古朴的花瓶摸去,突然记起来什么来,他登时扭头看向了轻纱后的锦帐当中。
一个美丽的脸庞从锦被下探出头,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亚历山大,明显是个狐女的女子见国主看了过来,登时飞快地钻进了被窝当中。
眉头微微一皱,亚历山大毫不思索地走到锦榻前,那前面在狐女身上爱不释手游走了半晌的右手探出去精准地隔着被子掐住了她的脖子,不等后者发出一声恐惧的惊呼,“咔嚓”一声,亚历山大微一用力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曾经创下的记录是一天之内杀死了十六个被宠幸的女人,当然这也是亚历山大处在暴怒状态下的赫赫战果,杀死一个女人对他而言就像平常人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没有任何愧疚表情的亚历山大转过身就朝那花瓶走了过去。
将花瓶转了一圈,寂静的室内却是没有任何异象出现,亚历山大又快速走到另外一角将窗沿下一块雕有魔龙的石头轻轻敲了敲,做完这些的他几乎就是以猛冲的姿态闪到靠近床的墙角处用力跺了一下地面的青石板。
连续的三个动作完成后,只听得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了起来,却是西墙墙角处一块青石板沉了下去,亚历山大早已经冲了过去,一伸手就将青石板揭起来从下面拿出了一个铁盒。
不过尺许长短,亚历山大捧着铁盒坐到桌前,将从书中拿出的钥匙塞进纹有魔龙图案的铁盒锁扣内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那铁盒登时弹了起来。
一块银sè的破败软甲出现在了亚历山大的视线当中,伸出颤抖的手拿出软甲,这个不知道一生看过了多少次的软甲每一次都能给亚历山大带来无尽的惋惜和幻想,可今天明显不同,亚历山大的银眸中有的只是贪婪和狂喜。
银sè的软甲上,不知用什么事物书写上去的魔族文字张扬而又狂放,亚历山大每次看到这些字都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浮现起一个极端强大也极度狂傲的强者,而今天同样出现的那个人在亚历山大脑海中却是变成了他自己。
那些早就倒背如流的文字,突然就像一股股强大的力量顺着亚历山大的手注入了他的身躯,亚历山大jī动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黎罗亚,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东西太诱人了,我不知道你知道这个消息后是不是会起异心。”
“尼古拉斯,我感谢你,太感谢你了,我决定不再仇视你……”
“伟大的不可战胜的教皇陛下,你等着,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亲手砍下你的头颅,然后把它悬挂在大殿入口处。”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魔界真正的统治是谁!”
无法喊出来的jī昂的话语让亚历山大的脸庞有些充血,兴奋的他半晌根本没有停止过身躯的颤抖,仿佛捧着最心爱的女人一样,魔族国主将自己拥有的黑煞残甲轻轻贴在了脸上,旋即一声幸福的呻yín声响起在了寂静的寝室当中。
………………
“不要太过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