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换个地方。”柳思涵回到床上后对孟凡道:“她常来这找我,被她碰到始终尴尬。”
“她是不是知道你以前的事?”
“没有,只知道我是个交际花。”她莞尔一笑:“但她很乖的,一直帮我守口如瓶。”
孟凡不高兴地道:“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来往我也有小小吃醋的。”
“真的吗?”她吻上他的唇:“那我才高兴呢。放心了我的总统,我说了以后除了你,我对别的男人真没兴趣了。”
“这还差不多。”孟凡与她说了些浓情款款的话,两人又情为之动,便在床单下款款动作起来,阵阵靡靡之音传到隔墙。
隔墙的慕容冰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她越听越不对头,以往她出于好奇也听过墙根,还因此被柳思涵训斥过,但呆萌的另一面就是顽固,慕容冰正值青春少女,对此当然好奇难抑,反而变本加厉,但从没像今天这样听到柳思涵声音与以往不一样。
首先她听出来柳思涵的快乐声音不是伪装。柳思涵因为她墙根听多了也懒得管她了,后来甚至与她分享这方面的心得,告诉她自己怎么伪装让男人以为他很厉害,所以慕容冰能分辩出来,但这回不一样,她声音一阵高亢过一阵,其中夹的一些话也是慕容冰从没听到过的。
“饶了我好吗?我吃不消了……”
慕容冰面色微变,以往听过她说:“你太厉害了”或“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但从没求过饶,而且那时说话她吐字清楚,现在是断断续续含糊一片。
“抱紧我,吻我……”
这又是一句没听过的,即使是妓女对吻的神圣也看得很重,视为最后的尊严,像柳思涵这种就更不用说了,除非迫于无奈不会让人亲她的嘴,更别说主动索吻了。
“我是你一个人的……哦……我发誓……我拿冰妹的命来发誓……”
这句听在慕容冰耳中更是如雷贯耳,她毫不怀疑柳思涵对自己的感情,事实上也是,因为柳思涵自幼连父母之情都没有,对于唯一收的这个小妹关爱有加,视为亲人,她为慕容冰所做的一切都让她相信,柳思涵把她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不管她为人多现实,慕容冰是她唯一有温情感,可以不计代价为之付出的妹妹。
如果柳思涵说拿自己的命来发誓,反而不可信,同样的话她在别的男人那儿说过不知多少,但拿慕容冰的命来发誓那事情就严重了,说明她是真心发誓,拿出了真正庄严的承诺。
慕容冰心跳如鼓,她抑制不住好奇,柳思涵对她也是同样重要,她一定要知道姐姐的真命天子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她把最重要的妹妹都用来发誓。
“还不被我抓到!”她猛地推开了门,眼前这一幕立刻让她羞红了脸,他俩都有半个身体露在床单外,还在温柔地律动,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身,他回抱着她的颈部,正在浓情蜜意之时,虽然只有一瞬间,慕容冰也能看到她脸上极乐幸福的表情。
可当她一看她身上的男人,立时呆住了:“小姐夫?”
“冰妹!”柳思涵手忙脚乱拉上毯子,孟凡更是窘得往下面钻,这也怪柳思涵的名器太迷人了,在极乐下即使以他的听力也没听出隔墙有人。
“还不出去!”柳思涵大叫一声,发呆的慕容冰这才醒悟,关门退出,但等了一会又在外面叫:“思涵姐,出来啊,我要听你解释。”
孟凡叫苦不迭:“饶了我吧。”
柳思涵安慰道:“没事的,她一向听我的,我会摆平的。”她亲亲他的嘴以示让他安心,自己披衣下床。
外面沙发上,慕容冰有着古怪的表情,有不解,有怨忿,又有点潮红,这潮红自然是因为刚才听到的香艳事让她也有瑕想了。
“姐。”不待柳思涵坐定她就匆匆发问:“他不是孟教授的男朋友吗?”
柳思涵只好说真话:“我告诉你真相,但你要保守秘密。”
“好的。”
“孟教授其实是他亲姐姐……”柳思涵简单把事情原委说了,最后道:“我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你?”慕容冰对叶晓晴枪击案多少有些耳闻:“可我听说叶晓晴为他挡枪,校园都传说他俩是情侣,他俩在学校常在一起,你怎么又……”
“是这样。”柳思涵趁机把夙敌踩上一脚:“是叶晓晴喜欢他,但他不喜欢她,可人家为她挡枪,出于报恩,所以勉强答应陪她一段时间,但孟凡心里只有我,我也是看叶晓晴可怜,把男朋友‘借’她用几天,但他们什么都没做过哦。连牵手都没有。”
“是这样啊!”不要说她呆萌,就凭对柳思涵的极度信任也不会怀疑这话有假,立时露出笑容:“好哇,姐你有男朋友居然瞒着我,你们有多久了?”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