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你今天纯粹是自投罗网。”
刘勋把杯子往地上一掷,他身边几名保镖同时拔枪在手齐齐对准孟洁和小莲。
王尚千暗暗佩服,因为孟洁和小莲脸上毫无惧色,不过他并不知道小莲是因为药物所致,毕竟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没有药物作用,她肯定会有些惊慌。
刘勋本也只是想吓唬她们,没想到她们凛然不惧,反听孟洁问:“小莲,有问题吗?”
小莲朗声道:“没有。”
“没有就动手吧。”
孟洁一声令下,小莲突然双枪齐出,左右开弓,刚才她已经在静止中瞄好了角度方位,出手枪法如神,砰砰……一连五枪,居然在睁眼之间,五名保镖手中的枪都被击中,同时震落在地。王尚千惊呆了:“好枪法。”一连五枪命中已是难得,居然只打枪不伤人,更是神乎其技了。
刘勋一惊霍然站起,但小莲已逼到他面前,枪口顶住了他的额头。
“勋哥!”所有保镖大惊,急忙去捡枪,孟洁喝道:“谁敢动?”
刘勋急忙打手势,到底是大人物,依旧镇定:“把枪放下,听这位小姐的。”
孟洁微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图纸在刘勋面前晃了晃:“认识吗?”
刘勋见是个人体器官剖面图,摇摇头。
“我谅你也不认识。我来告诉你,这是一副受伤的男性生殖器官剖面图,类似于现在你弟弟受伤的病例,可能比你弟弟还要严重点,我有一位老师,是科学家兼出色的外科手术师,他曾在一个月内治好过这种伤,所以你不用怀疑,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孟洁收起图纸继续道:“勋哥,我知道你的来头,但你也别小看我们平民百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的确,这事让勋哥丢了面子,所以我们也尽力补偿,说到底,这事并不是我弟弟的错,你弟弟打伤他女朋友在先,现在人还在医院抢救,他也不过是血债血偿,平心而论,我还真赞同他这么做,就像你所说,你弟弟那种人就该受点教训。”
“不过,我们也不想结仇家,我们这次来是息事宁人的。”孟洁扬扬手指,小莲慢慢放下枪,但依旧握枪在手,随时蓄势待发,众保镖见过她如神枪法,都不敢动弹,万一她又一枪射来,万一没打中枪身打在人身,那可是亡命之祸。
刘勋长长地吸口气:“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我第一次见到你们这样的女人,佩服佩服。”这几声佩服他的确是真心的,如此胆色的不说女儿家,男人都少见。
孟凡道:“退一步讲,这件事当中最有发言权的是两名伤者,我想,从阁下的弟弟角度来说,就算报了仇,他的伤也好不了,我可以肯定,他更愿意做回正常的男人。勋哥你也是男人,这种情况下,难道你就宁可报仇也不想得实在好处吗?你是实实在在想关心下你弟弟的伤情?还是只为了自己的面子呢?”
刘勋虽是江湖人物,但也是个生意人,知道如果死磕下去的确是桩赔本买卖,面色略缓道:“说得有理,但用枪指着我的头再来同我说理,我就不太想听了。”
“江湖中人就可以这么不讲道理吗?谁先指着谁啊?勋哥,我不怕得罪你,今天我来息事宁人,但不是来示弱的,如果你想我摇尾乞怜,这辈子都休想,如果你一定要结这个仇,那我也不怕你。我弟弟一身功夫你也知道,我弟妹是个神枪手,而且我可以保证,他们中任何一个受损伤,另一个都会豁出命来同你玩。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最后几句说得斩钉截铁,刘勋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听得出孟洁所言不虚,但又不甘心这么下台,一时愣在那不知说什么好。
“几位,容我说一句好吗?”王尚千忽然开口。
孟洁作个请的手势。
“勋哥,说到底这事只是为小儿女家打打闹闹引起的,实在不值得大动干戈。孟小姐的话也在理,为伤者着想,如果只有她能为小强治好伤,你不找她麻烦,先把伤治好了,也只能说你关心弟弟,说不上失了面子。”他又转向孟洁:“不过孟小姐,你也太冲动了,就算你关心弟弟,我们勋哥怎么也是咱们的头,你这样搞法,太不尊重人了。”
孟洁听出王尚千有帮她的意思,打蛇随棍上,向刘勋学着古人盈盈施了一礼:“千哥教训得是,小女儿家年轻不懂事,给勋哥陪不是了。相信勋哥是大人物,不会干同小女子计较这种有**份的事吧?”但她施礼时,小莲一点没放松,始终双枪对着众人。
刘勋冷笑一声,这话倒是挤兑得他真下不了台,他当然清楚,就算今天同她们一轮枪战,不管打赢打输,为了两个女人弄到家里鸡犬不宁,在江湖上反而更丢面子。索性作大度状,一挥手:“罢了,我就当给王老弟一个面子,我给你一个时间,先把我弟弟治好,以后事我们再作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