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忙道:“我几天前才知道教授有这个意图,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他只是说觉得你对我有好感所以才……”
“所以才利用我!”她气哭了:“用感情把我引上你们的手术台是吗?你这个……哎哟!”她一动气引动了伤口,捂着腹部呻吟起来。
“你怎么了?医生,医生。”他忙叫医生,不久医生来了,看护叶晓晴的家人也进来了,是叶晓晴的母亲。
“孩子你怎么了?”叶母忙问。
“妈,我不想看见他,让他走!”叶晓晴指着孟凡。
“他怎么了?”
“你叫他走!”叶晓晴用被子捂住面孔。
“对不起。”孟凡尴尬不已,仓皇离开了病房。他来到医院外的草坪,深深叹了一句,点起一根烟消愁。
“子欲避之,反而促之,命运就这么可笑。”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孟凡身后响起,他转头看到欧阳教授。
孟凡捂住额头,“教授,我不想骗人。”
欧阳教授反而笑道:“你做得很好。”
“好?她现在恨透我了。”
“所以才证明她对你感情上的在乎。”欧阳教授道:“当她听到你想追求她,为之一喜;听到你真实的动机,又为之一悲。爱情往往就是在悲喜之间产生的。”
孟凡有点恼怒,“教授,你就不觉得你们这些科学家有时对感情太亵渎了吗?难道在你们看来,所有的感情都只是些脸红心跳的生理反应?”
“是的。”欧阳教授淡然道:“但这也是爱情的迷人之处,你可以计算她、了解她,甚至数据化她,但你不能左右她。所以我才说:子欲避之,反而促之。你同她说出真相,本意是想坦白,但却不想把她的心理状态促进得更符合我们的要求。”
“她不会同意的。”
“也许,但要看你怎么做,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不但能让她主动加入这个试验,而且你也能抱得美人归,甚至有额外收获。”
“怎么做才算聪明?”
“我是科学家但不是神。”欧阳教授拍着他的肩:“有句俗话说:聪明人没有爱情。这话有一定道理,因为太过理智的人不会轻易为爱情抓狂。但反过说,蠢人的爱情又通常是悲剧。世事难两全,不外如此,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我听不懂。”
“我也不懂。”教授道:“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能想明白的,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我倒是想通了,可能我求胜心切,把你逼得太紧,现在你照你的想法去做,结果如何我们静观其变。总而言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教授说完,飘然而去。孟凡站在那儿琢磨着他的话:“子欲避之,反而促之……”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丝微笑。
夜晚,此时此刻酒吧,柳思涵在酒吧后面的办公室看书,这段时间她几乎成了读书狂人,与孟凡一夜深谈后,她好像明白了很多道理,她不再只专注外在的吸引力,开始增加修养学识,并通过前人的书籍来更透彻地了解这个世界,她也决定,要凭自己的真才实料来为自己赢得一个学位。
时间走向十点,她合上手中文集的最后一页,揉揉疲力的眼睛,到酒吧要了一杯红酒舒缓一下神经,到如今,酒吧所有人除了老八没人知道她才是真正的老板,当她是位普通客人,在她坐在这儿的时候,因为她的美貌,有些男人上前搭讪,她礼貌婉拒了好几个男人邀请共饮一杯的打算。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她刚拒绝一个男人,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她回头:“孟凡?”
孟凡坐到她身边对侍者道:“两杯蓝色女孩。”
蓝色的酒杯推到二人面前,孟凡道:“学姐,我知道你不想我冒险,但把事情告诉晓晴,由她来阻止我就未必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你以为你应付的是小问题吗?”
“晓晴同我说了后反而更坚定了我要抓到凶手的决心。”孟凡端杯喝了一口:“我今天来是向你承认一件事。”他一字一顿:“我喜欢她。”
柳思涵并不意外,点燃一支烟道:“不成熟的人才会为爱情去拼命。”
“可一个人一辈子没为爱情傻过一次,不也是种遗憾吗?”
她沉默了一会,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好!我帮你介绍王尚千给你认识,你有什么计划呢?”
“刀疤强打了晓晴一枪,我起码要打断他一只手。”孟凡声音变得阴冷:“或者废了他,免得他祸害别人。”
“你当你是什么?侠客?”
“江湖中人也是人,也没有三头六臂,我不觉得他们有多难对付。”
“道上人不是那么好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