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我不等于背叛姐姐和小莲？”
“你姐姐同你反正不可能，小莲那么温驯，不会在乎你多个女人的，你只要过了自己心理这关。”
“可我对她也没感情啊？”
“真的吗？”欧阳教授斜睨着他，孟凡被他看得直发毛，头低了下去。
“孟凡，专一是女xìng对男xìng梦寐以求的品质，可惜，作为一个生理学家，我只能遗憾地同她们说，指望男xìng专一难比登天，男xìng的生理特征决定了他们之所以专一，不是因为只爱一个人，而是别无选择。从繁衍的角度，优秀者多拥有一些伴侣也适合培育优秀下一代，这不光是指男xìng，女xìng也是一样。所以在母系氏族社会女xìng占权力地位时，采用的就是群婚制。”说到这里欧阳教授笑了：“花心，可从来不是男xìng的专利。”
孟凡叹口气：“教授您饶了我，您也了解我的，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所以我要给你上一课。你忠厚老实，正直善良，但作为男xìng，你还缺少一样东西。”教授一字一顿：“霸气！”
“霸气？”
“没错，帝王般的霸气。它代表自信，果断，和极强的权力yù，拥有霸气的人不但渴望占有，而且善于占有，他们坚信自己能给他人最好的归属，敢于承担责任，绝不畏怯对手，有面对千军万马依然雄视四方，绝境中依旧能东山再起的豪强之气。”
孟凡若有所思，但最终摇摇头：“教授，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
“是没有，但必须有。”教授拍着他的肩：“别忘了，你可能是将来成为超人的人，注定成为一个人物，可你还没具备成为人物的条件，你现在拥有的只是源于你的天赋和运气，你还没有经过真正的痛苦的励炼。”
“怎样的痛苦？”
“贫穷、疾病、灾难……很多很多，你没试过一无所有，没试过骨肉分离，身败名裂的痛苦，没试过为一个宏大的目标制订规划，没试过在绝境中创造条件来达成目标。哪怕从最世俗的眼光来看，你都没达到人生斗士的标准——你尝试过为某个生意筹集资金吗？你尝试过拍马溜须的滋味吗？你尝试过为保存后路委曲求全，自我放逐吗？你尝试过身边无依靠，身居高位却独处愁城的滋味吗？”
欧阳教授每说一分，孟凡的脸sè就难看一分，头也越来越低。
“如果你没这些觉悟，你就注定只是个凡人，因为当面临人生大事，这些都是你可能碰到的。碰到了怎么办？你靠什么支撑过去？”欧阳教授语重心长：“靠的就是你对自身的信心、荣誉感、使命感！相信我能主宰命运，甚至主宰这个世界，这，就是帝王霸气！”
孟凡默不作声，久久思索着。
“我不会勉强你。”欧阳教授道：“成为一个大将之才不能光靠人引导，更靠你自身的领悟，我只告诉你，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你就会觉得我拥有这一切是理所当然。如果你一点野心也没有，不要说超人，就算一个小富豪你也做不了，那我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他拍拍孟凡的肩：“考虑。”
教授离去，孟凡与孟洁对视了一点，两人都在思索着，房间只剩下时针滴答作响的声音。
夜深了，在孟凡家中，他坐在电脑桌前，深深地吸着烟，弥漫的烟雾像他思绪一样混乱。
门被人推开，孟洁走进来，递上一叠资料：“这是我所知关于叶晓晴的全部情况，你好好看一看。”
“姐……”他不敢相信地望着她。
“别误会，我不是赞同教授的话。”孟洁幽幽地叹了一声：“我得为我为这个试验付出的心血负责，别忘了，为了它我把你都赔进去了。”
“我也算赔进去的吗？”
孟洁苦笑：“如果说是其他的辛苦倒也罢了，像彻夜不眠的研究，堆积如山的资料，在试验前熬得两眼通红，这些都无所谓。对我来说最痛苦的是与你的接触，如果没这个试验我们也许就像正常的姐弟一样，可就是因为它我无可救药地爱上自己亲弟弟，却又永远不能得到，你不会理解这种痛苦。”
“我怎么不会？”孟凡起身道：“我难道不一样吗？你不懂我的心意吗？”
“所以说你也是赔进去的，我们都吃了苦头。如果搞砸了，我们真的是赔大了。”
孟凡沉默了一会，忽然一下拉得她坐在自己身上，吻着她的面颊：“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成就我。”
“也是成就我自己。”她任他吻着：“说实话，我是有点吃醋，可想通了也没什么，反正只要小莲不介意，我介意干什么？我弟弟讨人喜欢我该高兴才对。”
孟凡笑起来：“或者说我干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