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只好住口。
霍步昂道:“年青人,你想研究我不反对,但我要提醒你,不少人看多了武侠小说,以为玄功是什么练成后就能天下无敌的盖世神功,总想投机取巧,这可万万要不得,重要的还是扎好根基,踏踏实实循序渐进,才是正途,所以,练好内功外壮更为重要。”
孟凡点点头,其实孟铁森当年教他功夫也是这么说的,但见到欧阳教授神奇的科技成果,他原先的理念已经动摇了,也意识到随着时代进步,在武学方面同样不能墨守成规。
之后又与霍步昂聊了一阵,虽然在玄功方面没有收获,但他见多识广,说出来很多东西让孟凡有大开眼界的感觉,孟凡在拳脚功夫方面有什么疑惑,他也知无不言,让他受益良多。
霍步昂对孟凡也很有好感,觉得这年青人不但功夫好,而且身上没有练武之人常见的傲气,尊师重道,人也聪明,表示假如孟凡毕业了,愿意介绍他入国术协会,孟凡欣然应允。
之后霍步昂还留他吃了顿饭,并赠给他一把青锋匕首为见面礼,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却是当年从民国同乡武会中流传至今,可以算是意义重大的古物,上面还刻有“义薄云天”四字,孟凡谢过受领。
回去时分霍虎对他道:“我爸很喜欢你呢,我第一次看到他给年青人送礼物。”
“老爷子错爱,我受之有愧。”
“哈哈!”霍虎拍了他一下:“婆妈什么,你同我拜了兄弟,我爸就是你爸了,有什么好愧的。”
孟凡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霍虎问:“刚才我爸说到玄功时,你好像有些别的想法,你在想什么?”
“好敏锐的观察力。”孟凡向他竖下大拇指:“虎哥,是不是练武的人对现代科技都有些排斥呢?”
“这个……”霍虎犹豫了一下:“大概是吧,试想你练了一辈子的功,结果被人一枪撂倒,换成谁心里都不平衡吧?”
“我倒是想起一个故事,你知道神鞭傻二吗?”
“当然,清朝的高手,有一头‘辫子功’,他的辫子据说可以一甩脑袋抽死一头牛。”
“是的,他后来参加义和团,虽有一身好功夫,可惜看到义和团兄弟在洋枪洋炮下死伤无数,才明白光靠功夫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于是他剪掉了辫子,改学手枪,并练出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由神鞭变成神枪手。他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我虽然剪了‘鞭’,但留下了‘神’,老祖宗的东西,也得学着换换,不然只能落个挨打。”
霍虎听了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指不要拘泥于教条,要求新求变求突破。”
“是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我想象傻二剪掉辫子时的心情,那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放弃我们习惯已久的东西真的是很困难的。”
霍虎听了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懂了!最难的不是拥有,而是放弃。”他握住孟凡的手:“你说得真好,我这段老感觉停滞不前发现就是自己太死板了,你点醒了我,有时我们走不通了并不是到死胡同,而是命运提醒我们,该转向了。”
孟凡用力点头:“没错,不光是我们,与时俱进是摆在我们每个人面前的现实问题,有道万般技艺皆有其用,武学不是没用了,是我们需要给它增加更多的内涵,我们不但不能停,还要更加努力。”
霍虎心中不由激起豪气,“说得好,兄弟,我们一起努力。”
后来,霍虎摒弃了专修家族武学的单一路子,博采众长,并周游列国,深入学习空手道、拳击、柔术、合气道……并研究现代兵器,最终演化出一条既用于实战又能强身健体,还能配合现代战争中的武器进行有针对xìng的训练,而且别开生面,极富观赏xìng的武学新路,成为各国特种兵训练的必修教材,自己也终成一代宗师。(此乃后话)
孟凡回校后去找了趟孟洁,把霍虎请求提高平时成绩学分的事同孟洁说了,可是被孟洁断然拒绝。
“不行!你这小子,走后门走到我这来了,我知道他是要入国家队的,但这不能成为他耽误功课的理由。”
“姐,你就行个方便,霍虎也有他的难处,他既要学武又要学文,时间不够难免有点偏科,你要死守着学校规矩弄不好让国家队损失一个难得的人才。”
孟洁哼了一声,戳着他的脑袋:“让我告诉你什么是人才,人才靠的是这个。”她指指他的脑袋:“光有两膀子力气,心无点墨,到时沦为一个粗鄙武夫,算什么人才?人最重要的是思想和智慧,要是光比力气的话,国家队干脆找只狗熊来当队员不更省事?”
孟凡倒是被她弄得无话可说,还被她数落了一通:“你也是啊,你最近练功练得快走火入魔了,如果不是人体试验初步成功,让你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