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窗挥手招呼:“虎哥,小姐夫。”热情洋溢的态度与对云翼判若两人。
“早上好。”两人回手致意。
“今天真是好rì子,有幸同时看到我们学院两大猛男。”柳思涵把车缓缓开到孟凡身边:“小姐夫,上次说了要交朋友的,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虎哥也一起来啊。”
“不好意思,我们在训练阶段,饮食是有规矩的,好意心领了,总之我同你已经是朋友了,不必客气。”孟凡言外之意是柳思涵不必担心,他会守口如瓶。
柳思涵微微一笑,她当然听出弦外之音,“好吧,我们改天,另外说一句,小姐夫你越来越帅了呢。”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挥手驾车离去。
“她挺友好的。”霍虎道:“多少男人请她吃饭还轮不上,却主动请你,你小子,挺招人喜欢啊。”
“你也是啊,她刚刚不也请你了吗?”
就在两人说笑时,忽然看到远处云翼怨毒地看了这边一眼,慢慢离去。霍虎道:“看来云翼对你还是心怀不轨,你得提防点。”
“我知道。”回想刚才云翼的眼神,孟凡也觉得心里不舒服,“算了,别理他,我们去练功吧。”
“好。”
云翼独自一人来到一个店门口,买了一瓶可乐一口灌了大半,又恼恨地捏扁摔到地上。他心里说不出的憋闷,自从碰到孟凡他就没觉得一件事是顺利的。霍虎所言不错,其实孟凡虽是个高富帅,其实泡妞方面根本不上档次,仗着自己家有钱总是太过傲气,而且眼高手低,好的泡不到,不好的又不想要,结果弄到现在还是处男。他不认为是自己为人方法有问题,一肚子气全撒在孟凡身上。
“云少。”钟浩不知几时走过来,见他脸sè不善:“怎么?不开心啊?”
“妈的,最近不知怎么这么倒霉?”他恨恨地道:“全是孟凡这小子,自打碰到他就没一件好事。”
钟浩眼珠溜溜一转,“云少别往心里去,那个孟凡说白了就是个吃软饭的,全靠孟洁罩着他,对付小子不能心急,咱们慢慢想办法。”
“想个屁!你看这小子,现在在学院混得风生水起,美女个个都同他混得稔熟,真他妈败兴。还有霍虎那王八蛋,迟早我要连他一块收拾。”
钟浩道:“他们不就仗着自己有点功夫嘛,现在可是枪炮年代,咱们可以找社会上的人来对付他们啊。”
云翼问:“你是说拿枪的黑社会?”
“没错,他们不就两个学生吗?还怕对付不了?”
云翼有点犹豫:“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怎么会呢?咱们事先说好,只是拿枪吓吓他们,把他们打一顿就算了。”
“云少放心,我在外面认识几个道上弟兄,办事可狠了,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可以安排,只是他们收费有点贵。”
云翼本来还有点犹豫,这时远远看到孟凡和霍虎有说有笑地进了武道馆,心里火气上涌,“行,这事你去办,钱的事好说。”
在武道馆,孟凡和霍虎还在练功,这段时间两人互相取长补短,都大有进步,休息期间两人聊天孟凡了解到霍虎家学最早源自大庸,祖上是学硬气功的,常言道穷文富武,霍虎的父亲除了是名武林高手也是名出sè的商人,现任国术协会副主席兼中华气功研究会终身会员,拥有丰富的内家心法典藏。
孟凡问:“虎哥,在气功研究协会,有没有研究玄功的?”
“有是有,但近年越来越少了,主要是实用xìng不强。据说玄功都需要身体达到某些特殊条件,这种人可遇不可求,不然就算练了也没什么用。”霍虎道:“我也练过玄功的,但除了花架子,对实战不起作用。”
“你练的是哪种?”
“原属沧州马家的功夫,他们称为北斗宗家,传说练到jīng深处可以出入敌人筋络穴脉,使敌从内部开始受损,但从没人见过,我练的也只是起点助气运行的功夫。”
“能演示一下吗?”
“可以啊。”霍虎在场中站开马步,双手并举发出一声长啸,然后双掌前后左右推动,孟凡听到他的长啸居然从四壁发来回音,的确是以气运声的玄功,在《大悲赋》中也有这种功夫,但还做不到四面回音,只能单面回音。
霍虎问:“你怎么会对玄功感兴趣?”
孟凡如果不是受教授所托暂时不把试验外泄,很想对他和盘托出,告诉霍虎用欧阳教授的方法可以让人人都在玄功上受益,但眼下还不是时候,只好拐弯抹角地道:“我只是在想我的身体合不合适练玄功?”
“有兴趣的话我可引见我父亲,他在这方面倒是有研究,他至少学过四种以上的功法,但至今没对适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