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发上。孟凡道：“你不去医院吗？”
“不，生不上官门，伤不上医院。”她在孟凡面前现了原形，说话口气都变了，黑话都随口而出。
“我帮你看看。”孟凡上前动了动她的手臂，他新学的擒拿不断可以伤人也可以救人，与接骨续肢的医疗手法有共通之处。他突然道：“看上面。”柳思涵本能地抬头，趁她注意力分散，他一拉一推，咔嚓给她接上手臂。
“哇哦，好厉害。”她动了动手臂：“小姐夫，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过奖了。”
“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不是你们，我今天非被这家伙毁容不可。”她叹道：“也是我大意了，没把这种小角sè放在心上，弄得差点yīn沟里翻船。”
“你以后要小心，说不定他还要报复你的。”
“报复我？”她冷笑一声：“他没这个能耐了。”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老八吗？”
“柳姐，有什么吩咐？”
“记得那个高老板吗？”
“记得。”
“听着，我现在在老地方，一小时内，我要他跪在我面前。”她扣了电话。
孟凡在一边听了不禁暗暗心惊，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你就是学院的柳思涵。”
“见笑了，出道早就是这样了。”她诚恳地道：“小姐夫，有道大恩不言谢，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要不嫌我风月场的出身，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我一定全力帮你。”
“言重了。”孟凡道：“我看学姐倒有风尘侠女的风范，是我高攀了。”
“那咱们就是朋友了。”她很高兴，取了三杯酒：“我敬二位一杯。”饮酒后又拿出一个镶钻的金镯子送给小莲：“妹妹，这个算我一点见面礼，别嫌弃。”
“这不行。”小莲忙推辞，直到看到孟凡点头示意收下，她才表示了感谢。
这一瞬间，柳思涵突然盯着小莲打量起来：“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毕竟小莲给她专职做过后勤，相处过几个月，只是她变化实在太大，但她还是看出小莲的眼神依稀有些相似。小莲也不敢看她的眼睛，闪闪躲躲。
孟凡知道她jīng明，怕看出端倪，道：“学姐，我这妹妹刚从乡下来，你应该没见过的。”
“我想也是，这样的大美人我见过岂会不印象深刻？只是有点奇怪罢了，说起来我曾有个小助理，也有个莲字，她叫英莲。小姐夫，你妹妹叫什么？”
“呃……孟小莲。”
“嗯，好清纯的名字，她和孟大姐还有几分像呢。”
孟凡扯开话题：“学姐，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我说了，我们不会泄露你以往的秘密。”
“我知道，小姐夫一看就是厚道人。”她在孟凡对面坐下，递上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根，深深吸一口后喷出两条烟龙，似要喷出满腹惆怅。
“小姐夫，既然把话说开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夜场出身，也是花了不少力气还混到今天这步田地，你肯帮我这个忙最好不过，不然你一句话可能我前程就完了。”
孟凡道：“恕我直言，一个人过往的经历抹不去的，纸终究包不住火，就算所有人不说，你能瞒多久呢？”
“我知道。我没打算瞒一辈子，只要捞够了钱我就满足了，以后，爱咋咋样吧。”
“这么说，你是打算名校镀镀金，将来找一个好老公嫁了？”
“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翻，摇头道：“好老公？别说笑了。”她落寞地道：“一个女人，一天是jì女，一辈子都是jì女，我从来没想过什么老公，我只想用学问，资历，名校这些把自己包装起来，只要你成了一个知名女人，男人就会花更多钱来piáo你，我只要有了钱，就会移民国外，也许找个普通男人过一辈子。”
孟凡沉默了一会：“不觉得你想法太消极了吗？有道英雄不怕出身低……”
她摇手打断他的话：“小姐夫，我只是个女人，不是英雄。虽然我不到二十，但我看透这个世界了，这是男权社会，女人要向上爬，终归得靠男人。”她眼神中带着恨意：“我过往的rì子只明白一件事，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想要斗过坏人，只有比他们更坏。”
孟凡叹了口气：“所以，你不惜把你父亲送进监狱，同你母亲断绝关系？”
“他们是罪有应得！”她狂怒起来：“我爸是个什么东西？又烂赌又好sè，把家里败光了就把我卖给别人，送到人家门上前还想强jiān我，禽兽不如的东西！还有我妈，恐怕她都不知道我是哪个男人的种，除了吸毒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