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翼一挥手:“放他的血!”几个男生张牙舞爪扑上来,在窗外看的叶晓晴吓得捂住了嘴。
就在以为孟凡要挨顿痛打,只听一名男生痛叫一声,被孟凡一脚踢在膝盖身体弯下,又顺势顶中他的头部,哗啦撞倒一大片椅子。
“别过来,你们打不过我的。”孟凡从对《大悲赋》三层有了心得后,连胆气都壮猛许多,一声怒喝,吓得另两个男生不敢上前。
“还真的有身手?”云翼跳下讲台:“这么多人怕个屁啊,给我上!”
围着孟凡的人有五个,从健壮的模样看应该都是体育生,后面的男生抱住孟凡的腰,被他一肘撞中下腋,痛得倒退几步,他反身侧踢,正中另一人颈部,踢得撞进椅子堆里。
孟凡明显感觉自己身手大进,从前他身手最多应付两、三个普通人罢了,现在面对五人以上还从容不迫,几下拳脚就打得对方人仰马翻,云翼还只冲到他面前,他的同伙就都倒下了,刚好与孟凡一照面,被他一下反拧住手腕按在讲台上。
“唉哟!”云翼惨叫:“断了断了!我手断了!”
孟凡道:“我不是怕你,我只是不想惹事。”说完松开了他,回头向教室外走去。
他转头时正好看到窗口的叶晓晴,叶晓晴见他身手了得,正松了口气,忽然表情大变。
从她的表情孟凡意识到身后有危险,果然,云翼默不作声抄起一条椅子砸来。
“混蛋!”孟凡怒了,大吼一声一脚踢出,椅子哗啦踢碎,余势不衰,扫中云翼的肩膀,这还是他手下留情,如果踢中他的头,他非脑血飞溅不可。
云翼摔得扑地一跤脸撞在地上,惨叫一声一摸鼻子鲜血直流,“哎呀,我的鼻子!”
他一抬头,孟凡居高临下盯着他,这一瞬间他感觉孟凡是如此高大,孟凡举起拳头,他吓得大叫一声。
“砰!”拳头重重砸在云翼脸侧的地面,水泥地溅起碎屑,云翼差点没吓晕过去。
“这句话我还给你!”孟凡冷冷道:“别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是是是……”云翼再嚣张此时也只敢服软。
孟凡哼了一声拉门离开了电教室,叶晓晴看着这一幕:“哇,酷啊。”
她追上几步:“孟凡你没事吧?”
“没事。”孟凡边走边道。
“我本想来提醒你那男生是云翼的朋友,但你走得太快了。”
“谢谢。”孟凡停下脚步,“其实你已经帮了我,不是看到你的表情,我肯定要让云翼砸一下。”
“不客气。”她不敢相信地打量他:“看你老实木讷的,原来功夫这么好,真人不露相啊。”
“不敢,只是想低调点,平安上完几年学就算了,不想惹事。”
“话是这么说,但云翼那种人不用对他手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一天到晚横行霸道,谁见了都讨厌,还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对女生见一个爱一个。”叶晓晴扁扁嘴,不屑地道:“还想追求龙静?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孟凡笑道:“他是癞蛤蟆,那也比我这牛粪好。”
“你还记着那句话啊?”她忙道:“我说了我当时开玩笑的,我现在知道孟教授的眼光了,你能文能武,为人又谦虚,我相信你配得上孟教授。”
她不说还好,反而让他心中隐痛,“那又怎么样?反正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到底怎么了?你们的恋爱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啊?”
“没什么。”他淡然摇头:“我先走了,再见。”
望着他远去时有点失落的背影,叶晓晴对他更好奇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下午时分,在欧阳教授的办公室,他正在批阅一些学生论文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孟凡走进来:“打扰了欧阳教授,我有些问题想请教。”
“孟凡?”欧阳教授笑了笑:“我猜你差不多该来找我了,坐吧。”
孟凡带上房门,犹豫了半天道:“我也不知从何问起,我想了解孟洁关于生理试验的内情,但她又不同我说。”
“她有点喜欢故作神秘。”欧阳教授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他把一份文件交到他手上,中间夹着一张孟洁从前的照片,这是孟洁两年前的照片,虽然也是个美女,但绝没现在这么美艳惊人。
“76号荷尔蒙?”孟凡望向教授。
“一种隐藏在人体深处的激素,是我研究了近三十年的课题。”教授指指上面一个基因数据图样:“这是它的数据表现形式,最早于1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