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着车厢大声叫喊:
“师傅,错了,错了!朝右拐!”
那人回头狠瞪福王爷一眼,骡马绕了一圈方才折向右边道路。福王爷不敢大意仔细朝两边观察,生怕再次走错劳心费力。夕阳西垂暮sè渐渐笼罩,福王爷看到暮sè中纷纷归巢的鸟雀,想到在外面半年多历尽苦难,禁不住靠着车厢喟然长叹。
一天劳累过度身心疲惫,随着马车颠簸竟有些昏昏yù睡。忽然,远处暮sè中现出豪华楼宇屋脊,福王爷神情为之一振激动得连连拍打车厢:
”到了,快到了!“
驾驭马车的那人似乎没有听到,吆喝着骡马朝前疾奔,快到福王府门前并没减速,急得福王爷脚跺车板大声呼叫:
”停车,快停车,福王府到了!“
马车朝前滚动几十米方才停下,福王爷忙不迭爬下车厢。一声吆喝那人驱动马车迅速朝前滚动,似乎担心福王爷反悔将车勒下。
福王爷激动得不管远去的马车,双手下意识倒别身后朝大门走去,右脚被车轮压一记仍有些瘸拐,但仍竭力端着昔rì王爷驾势边走边朝大门内豪华气派楼宇扫视,跨进大门习惯xìng地威严叫一声:
”来人,王爷回来了!“
”那来的叫化子,竟敢冒充王爷!“
突然,大门边一间小屋内冲出一个汉子,手提长棍冲一身破烂的他大喝一声,抡棍将福王爷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