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狼这时叼起另只羊腿,跟在大石后摇头摆尾,活脱脱象只狼狗。大石将王爷刚才弄胀的床铺揩抹于净,抹净被子上浊水拿到外面掠晒。
室外阳光明媚空气中散发着阵阵芳草,福王爷从被角探出脸庞朝外张望,奈何感到身体阵阵寒颤似患重病,根本难以起床出去走动,更不要说独自一人回到福王府。
“哑巴,肯定是哑巴!”看到大石忙里忙外王爷心头有些故意不去,几番呼叫大石都没有反应,福王爷嗟叹祸福无常不知何时才能出得深山。
黄狼又蹲在门边啃吃羊腿,门外人影一闪福王爷发现大石也拿着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大口撕咬,感叹自己病得竟然厌食油腻,喉结滚动一下吞咽一口馋液,肠胃一阵痉挛感到饥饿难忍。
时间不长大石右手抹着油汪汪嘴唇,左手端只瓷碗走近床前。福王爷一看瓷碗内飘着切碎的野菜叶,清汤内仅有少量米粒。他实在饿得心慌,接过瓷碗赶忙大口吞咽。
大石立在床边只是冲他咧着大嘴笑得比哭难看,“笑笑笑,笑你个头!”福王爷心中没好气看他一眼,转手将喝空的瓷碗塞到他手中。
大石拿着瓷碗走到屋外,黄狼啃掉羊腿跟在他身后跑到外面。一碗清汤下肚福王爷感到腹中好转一点,看着门外远处山坡希冀有人影出现,好扯嗓高喊引起注意。
突然,门外传来颇有节奏的脚步声,间或伴着一两声狼吼。福王爷急得从床上半抬上身朝门外焦急扫看,猛地一惊发现一对身影从门前场地上一闪而过,正在诧异身影又回旋过来,大石双手牵着站立的黄狼前爪,竟在门外场地上与狼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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