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大手疾伸向狱卒高举大刀的手臂,抓住手腕朝旁一拽。狱卒一惊以为福王府得知音讯派人相救,猛一转身举刀相搏,忽然又垂下大刀迸出一句:
“王二,你他怒的干啥?难不成真以为他会送你楼宇和美女啊,拦刀干啥!”
“伙计,此处不太隐蔽,明rì要是路人发现这两具尸体,认出是福王爷岂不是......”王二边说边将颤抖如筛糠的俩人拽起,押回车厢吩咐另个狱卒找个比较隐蔽地方再处置。
马车再次颠簸前行,眼看快要奔赴黄泉,二胖拼命将缚着双手的绳索在车壁上偷偷摸搓,希冀挣脱绳索拼命相搏。忽然,一股疾风掠来肩膀锰被一抽,王二收回皮鞭冲他狠瞪一眼大声训斥:
“老实些,你这点鬼心思休想瞒过你爷爷!”
二胖肩膀被抽得疼痛难忍,再也不敢偷偷磨搓缚着双手的绳索。福王爷感激看一眼二胖,忽然想到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关进牢房,难不成得知本王爷关在牢房前来相救才落难?胡思乱想着车厢冷不丁猛颠一记,吓得福王爷以为要下车问宰,蜷缩颤抖的身子不住碰打车厢。
“**的驾车稳一些!快一点找一处隐蔽地方停下,办完事回府交差领赏!”王二冲车外吼一声,转头瞪一眼二胖和福王爷。
马车前行中颠簸明显减轻,只是阵阵风声仍显得尖厉刺耳,偶有一、两声野兽吼叫从远处传来,听得福王爷和二胖心惊肉跳,预感到用不了多久将葬身兽腹。
二胖身体突然朝前一冲,肩膀碰下厢壁,福王爷随着一股惯xìng碰到二胖身上。俩人担心王二皮鞭抽来,赶紧坐直身子,发现马车原来已停下。
王二跳下车转身将靠在门边的二胖用劲一拽,福王爷跟着被拽的二胖一道跌撞下车。“伙计,下手吧!”沿途颠簸使王二有些不耐烦,也顾不了是否隐蔽只想早些完事回府。他见坐在马车前排位置上的狱卒没有动静,转过身来跨前一步伸手抽搁在狱卒脚旁的大刀。
握着刀柄用力后拉忽然一惊,大刀象生根般纹丝不动。黑暗夜sè中四周树木摇曳,王二诧异万分抬头冲端坐的伙计大声训斥:“**的搞啥鬼,大刀怎么象生根一样......”话音未落忽然张口结舌,瞪大双眼朝坐着的那人仔细观察,借着黯弱星光发现那人不象一起来的狱卒。
突然,王二刷一下扬起皮鞭疾朝那人抽去,那人虽然穿着狱卒外衣,但王二借着星光终于看清是生人面孔。皮鞭在半空划道弧落向那人头顶,那人脑袋一偏伸手疾抓住皮鞭,轻轻一拉王二握着的鞭杆脱手而出,身体被拽得一个前冲跌趴到前排座位上,大手一下子碰到刀柄。
王二赶紧憋足劲猛抽刀柄,脸红脖子粗大刀仍一动不动,瞪大双眼这才发现那人右脚踩着大刀,王二急中生智猛然张嘴朝那人脚踝咬去。牙齿还未触到脚踝忽感一股劲风迎面扑来,牙齿一阵剧疼身体弹飞而起,仰面摔倒在两米开外。
“黑飞侠,黑飞侠!”福王爷和二胖已看清那人面孔,条件反shè转身朝树丛中惊恐逃窜,由于两人双手倒剪互想牵连,奔逃中跌跌趴趴狼狈不堪。
不知跑出多远忽然窜出一人当头拦住,俩人抬头一望双腿一软跌坐在草地上。星光下那人一张血口恐怖吓人,抬起两只血掌朝福王爷和二胖扑来。俩人赶紧爬起躲逃,奈何绳索牵着速充不快,转眼被一只血掌抓住牵着的绳索。
那人也不搭话弯身捡起一块碎石,扬鞭朝福王爷头上敲去。二胖忽然骂一声“nǎinǎi个雄,是你这王八崽子!”一脚踢得那人踉跄后退,手臂一弯碎石仅擦碰一下王爷耳垂。
二胖看张着血嘴、舞着两只血掌的那人竟是王二,王二被黑飞侠当头一脚踢飞,满嘴喷血转身逃脱,不期在林间碰到福王爷和二胖,担心俩人走脱被冀王爷得知,断然下手yù用石块砸死俩人。
生死关头二胖拼命抵抗,倒剪的双手拽得福王爷东倒西歪。福王爷知道生死攸关竭力配合二胖,瞧准机会也踢王二几脚。王二急于将俩人砸死回府,编个谎言在冀王爷面前交差。奈何俩人生死关头左旋右转又踢又咬,王二又担心黑飞侠赶来相救,急得用大掌抹下淌血的口腔,搬起一块沉重石块,迎着二人乱踢长腿上前便砸。
福王爷吓得赶忙闪到二胖身后,手上缚着的绳索拽得二胖跟着一转,乱踢的大脚冷不丁踢到王二胯部,沉重石块脱手落下险些砸到二胖脚尖。福王爷过分慌张躬腰躲逃,拽得二胖一个闪失跌在石块旁,福王爷跟着跌摊在地。
王二迅速上前一脚踩住二胖胸脯,知道将他制服福王爷跟着完蛋。二胖双手反剪在后只能仰面朝天乱踢双腿,王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