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事情的严重性。两人将杨墨抱进自己的房间,杨天赶紧小跑出去去请隔壁的庆余堂的丁掌柜丁岐山,丁岐山是丁老爷子的二公子,继承老爹的家业成了庆余堂的掌柜啊,丁老爷子还有个三子,叫丁羽,不过丁三公子脾气不喜学医,与两位哥哥也不和睦,后来自成一家在叶城西开了个皮货店。丁三公子非常讨厌杨掌柜。杨掌柜杨天因为丁老爷子的关系,也尽量让着丁三公子。不过丁二公子却和他十分相熟。丁二公子平生第一爱好就是喝酒,杨掌柜又和他大哥长的十分相像,心中自然十分亲近。加上杨掌柜的酿的张弓酒非常的好喝。这一来而去关系就处的非常好。尤其是杨掌柜认了丁老爷子作了义父之后。后来两家还定下了娃娃亲。丁岐山比杨掌柜大三个月,儿子却比杨琳小一岁。丁岐山自打杨氏酒馆开张以后就时不时地来蹭酒喝。这天丁岐山正在睡觉,只听外边传来拍门的声音,依稀是是自己义弟杨天的声音的声音,丁夫人刘氏也醒了拉起丁岐山说:“是亲家啊,快点起来,肯定有事。”丁岐山赶紧起身穿衣,外边的伙计跑了过来在外边说:“老爷,杨掌柜的在外边叫您出诊呢。看样子挺急的。”
“知道了,把我的出诊箱拿来,马上出去。”不一会儿,丁掌柜的穿戴整齐,推开门,接过伙计递来的出诊箱,打不出来,杨掌柜的正在外边等的着急,杨掌柜把杨墨的情况简单一说,俩人快步来到来到杨氏酒馆,进去看杨墨,王氏来到杨掌柜耳边说:“小丫头承认了,是她下的药。”
“这气死我了。”杨掌柜气的直跺脚。
“琳琳下的手吧。”丁岐山嘿嘿一笑。
“看你的病。哪那么多废话。”杨掌柜的脸一红。
“嘿嘿。我儿媳妇就是厉害,哈哈。”丁岐山把手往杨墨手上一搭,脸色却慢慢的凝重起来。又弄开杨墨的嘴看看,拨开眼皮看了又看。杨掌柜的心急地看着这一切,见丁岐山半天不说话,愈发急了起来问道:“怎么样了。”
“不好办啊。”丁岐山把手一收,帮杨墨盖了盖被子。
“不就是点巴豆吗,哪有这么严重!”
“这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小家伙身体弱的很,加上湿寒入体。若是现在不治恐怕连明天也过不了。”丁岐山慢慢地说。
“怎么会这样!”王氏一听马上就慌了。这居然就死人了。
“别着急,现在给他用酒精擦身体,我再给他针灸活血,大约有五成把握能治好。”
“那就快动手啊。”王氏催道。
“我得把衣服全给他脱了,弟妹你真的要看我给他扎针吗?”丁岐山无奈地说。
“呸。”王氏脸一红。转身出去了。
“动手吧。天弟,你去你们酒窖里面找些烈酒,越烈越好。我先给他准备下针具,快点。”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拿。”转身去酒窖取酒去。不大一会儿。烈酒被取来。两人分工合作,杨掌柜的给杨墨用酒擦身体,丁岐山负责扎针。两人在屋内忙碌。再说王氏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杨琳的房间推门进去,却发现小丫头不见了。王氏放下油灯,赶紧出来找,只见杨琳正穿着单衣躲在自己卧房的窗户下流泪呢。王氏摇摇头,走过去拉着杨琳回到房中。
“娘,我真的没想他会死,我就是想教训下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杨琳刚回到房间就大哭起来。
“傻丫头啊。”王氏的眼泪也刷地掉了下来。她轻轻拍着杨琳的头。心中不住祈祷杨墨一定要好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杨天和丁岐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俩人坐在桌旁看着杨墨。只盼他下一刻就醒过来。王氏进来一看,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在店门口挂上暂停休业的牌子,自己心不在焉地做了饭,做好以后,给杨掌柜和丁岐山端了过去。两人也没什么胃口。直到到了中午杨墨才醒了过来。丁杨二人才将心放回肚子里面。杨掌柜忙问:“虎子,你感觉怎么杨啊,还难受吗?”
杨墨一想,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又晕倒了,掌柜的和自己认识两天就救了自己两次。等以后自己身体好了以后,肯定得好好报答掌柜的才行。杨墨忍不住流下泪来,好多了,谢谢掌柜的,杨墨用手撑住身体,就要给杨天磕头。丁杨二人一看赶紧按住他说:“别动,好好休息。”杨掌柜让王氏照顾杨墨吃点饭。俩人才出去。丁岐山勾着杨掌柜的背说:“这小子只要能醒就没事,你们让他多休息下,这样才不会留下病根。”
“恩知道了,你回去吧,到现在还没睡觉,到家休息去吧。”杨掌柜的带着三分疲倦说。
“哎,这小丫头以后要是嫁给我家长生,以后还不知道怎么闹呢,对了,天弟,你上次被小丫头下药,一夜去了几次啊。八次,九次,还是十次啊。”丁岐山一回头朝杨掌柜的忽然一问。
“滚。”杨掌柜一脚踢过去。丁岐山早有了防备,轻轻向后一跃,大笑说:“十次郎兄弟,回去好好管教下小丫头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