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将披风的领口系紧。
水盈涵羞红了脸,听到“吃吃”的笑声,抬起头从耶律陌风的肩上向后望去,看到悦儿正捂着嘴站在门口偷偷地笑,她忙瞪了她一眼,悦儿冲她吐了吐舌头,跑回帐内。
“心不在焉地在想什么?”耶律陌风温柔地将她转过身去,搂住她纤细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我喜欢這里,平静而不张扬,一切都是淡淡的,确让人觉得很舒服。”水盈涵把重量都交给他,靠在他的胸前心里是一片清澈的宁静。
“等将来我们老了,就到這里来养老如何?”
听了他的话水盈涵不禁在心里幻想起两人老态龙钟的模样,轻笑出声。
耶律陌风皱了皱眉,显然不喜欢她這种自得其乐的样子,加重了搂着她的力道。“一个人傻笑什么?”
“为何现在不可以住在這里?”水盈涵偏过头问他。
耶律陌风半天不语,沉默了半晌,只説了一句“身不由已。”
他拍拍水盈涵的肩,淡淡地笑笑,“时间不早了,吃了早饭要上路了。”然后转身走去。
水盈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想着他的话,“身不由已”自己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已呢?這样想着,心情不禁也跟着低落下来。
用过早饭后,耶律陌风集合了人马,准备回王城。由于近卫队和水盈涵的人都被他提前遣走,所以除了“铁血十骑”以外,就只有悦儿了。大家轻装打扮,都穿上了厚厚的秋装,“铁血十骑”早已整装待发。
豪华的凤辇太过笨重,而大汗又命耶律陌风火速赶回去,所以耶律陌风没有打算带走它,吩咐克查将凤辇暂时放在牧场。没有了马车,水盈涵便只有同耶律陌风共乘一骑。
悦儿本想自己骑一匹马,也学学别人跨马驰骋的英姿,可是骑马岂是一朝一夕就能会的,连上马都上不去,何谈骑了,还驰骋?
在“铁血十骑”的大笑声中,悦儿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气愤地盯着那匹让她受苦的马儿,心里有种想把它大卸八块的冲动。
耶律陌风忍住笑意,将水盈涵扶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正准备出发。
“少主~~少主~~”竟是寒烟跑了过来。
跑到跟前,寒烟气喘吁吁地説着,“少主,您也带奴婢回王城服侍您吧。”
耶律陌风轻皱了下眉,“你父亲身体尚未痊愈,你走了谁来照顾他?而且王府也不缺少人手,你还是留下来帮克查管理好牧场,照顾父亲吧。”
“父亲的身体已经无碍了,奴婢和父亲的命都是少主救的,正无以为报。如今少主娶了王妃,奴婢以前也曾学做过一些皇阁的菜式,也可以帮少主好好地服侍王妃。”寒烟已从克查处了解到了水盈涵的身份,説到這竟还冲水盈涵微微一笑。
水盈涵有些疑惑地看着寒烟,昨天还对自己一脸的憎恨,今天怎么就变了一张脸?总觉得她笑的背后似乎藏着什么,心里暗自想着,确没有説话。
耶律陌风看了看水盈涵,略微想了一下,竟点头答应了,“好吧,你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
寒烟的脸上马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举着手上的包袱,“奴婢已经收拾好了。”
耶律陌风轻轻点了下头,对“铁血十骑”挥了挥手“出发!”
悦儿还在怔忡着,身子已被人凭空捞起,一眨眼已坐在了马背上,她正要大叫,头顶确传来熟悉的声音,“坐好,不要乱动,掉下去了我可不管。”
她忙搂紧哈格齐的腰,心里竟还小小地涌出一丝甜蜜,其实這个丑八怪人还蛮好的,想着头不禁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
十几骑骏马嘶鸣着,如飞一般冲出牧场响大漠里急驰而去,寒烟自己骑了一匹马儿,紧紧地跟在后面,她的目光不时地瞟向坐在耶律陌风怀里的水盈涵,强烈的恨意在眼底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