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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径城见面以后,两人还一直未象现在這样单独地呆在一起过,而此时水盈涵坐在他的怀中身子不习惯地有些僵硬。除了父亲以外她好象从来没有和任何男子有过這样的亲密,如果説有的话,那可能只有“他”是个例外吧。
如今自己已经是王妃了,眼前的這个男人就是她要为之守候一生的,而“他”不过就是她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吧,想到這里她的神情不禁暗然了下来。
耶律陌风看着她在怀里时而高兴、时而忧伤又时而落莫的表情,他的這位王妃,似乎和自己所见过的任何公主都有所不同,如轻柔的水、似淡定的云、若舒缓的风。他湖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他知道他有一生的时间去探索去追寻。
“少主。”帐外响起一个清脆而快乐的声音。
“拿进来吧。”耶律陌风没有起身,水盈涵刚准备站起来,确被耶律陌风一把拉住,手紧紧地揽在她的腰际。她涨红着一张小脸,只好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不敢去看走进来的人。
寒烟手里托着一套红色的衣服站在帐蓬门口,本来开心的一张俏脸,当看到耶律陌风怀中搂着的佳人时瞬间变了颜色,但是在看向耶律陌风时确立刻变得千娇百媚起来,“少主,您什么时候来的呀,寒烟一直想着您呢。”
水盈涵悄悄地从耶律陌风的怀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寒烟,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件契丹女孩子的衣服,长着一副可爱俏皮的样子,手里托着一件红色的衣服,上面还有一双同样颜色的小巧的皮靴及一顶漂亮的帽子。可是她看着耶律陌风的眼神确不似一般的仆人,透着**裸的爱慕。
耶律陌风看着她只是淡淡而疏离地笑着“刚刚到,你父亲的病好些好吗?”
“多谢少主关心,已经好多了,前些时候还不能下床,這阵子已经可以随便走动做些事情了。”寒烟听了耶律陌风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灿烂了些许。
“那就好,晚些时候我再去看他。”
寒烟站在门口处还想要説什么,耶律陌风看着她説道“寒烟,把衣服放下,没事了,你下去吧。哦,对了,一会哈格齐他们也会来,晚上吩咐下去多准备些吃的。”
寒烟一脸的不高兴,轻声地应着,把衣服放到小几上,转身走了出去。就快踏出帐蓬的时候突然又转过身来“少主,您上次教寒烟认的字寒烟都学会了,回头我写给您看。”
见耶律陌风点了点头,這才开心地走了出去。
他们之间的对话同样的也是契丹语,既然耶律陌风不説,水盈涵也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见了寒烟以后心里确隐约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她压下心底的愁怅,看向耶律陌风“你刚才説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是哪里?”
耶律陌风抓住她的小手,笑着对她説,“跟我来。”拉起她便向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