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沉而又沉。
“你以后会恨我吧!”
思琪边走边紧张的咬着樱唇,却不料他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话。
“为什么?”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恨他。
“肯定会的。”他继续旁若无人的喃喃自语。
“不会的。”他给自己提供了吃住,説他是她的衣食父母也不为过。虽然她问过好几次自己的身世,可是似乎没有人能説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无所依靠的她在心里已经把這里当做自己的家,把他当作一个可以永远依靠的家人。
他闷哼了声,像是在苦笑。
“怎么了?”已经把人情世故忘的一干二净的思琪关心的问。在她看来,人生就像是个颜色分明的彩虹桥,黑与白是有明显分界的。所以,她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快乐的时候就手舞足蹈,不开心的时候就闷不吭声。
而人生是不应该出现像他這样的表情——介乎痛苦与无奈之间的一种神情。
“我”,他好想把心里的苦恼与烦闷一股脑儿的倾诉,却苦于无从説起。這几日,他整日都在责备自己,当初他就应该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伤,后来更应该放任杨广那个昏君任予索求。
思琪睁大双眼等着他的回答,却又见他恢复了以往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走吧!”他简短的回答。
俩人就這样默默无言的走完了這段路径。
临到门口,思琪准备推门进屋,他备含磁性的声音又飘进了她的耳朵。
“你知道进宫意味着什么吗?”
思琪转过身,茫然的摇摇头。
“那早点睡吧。”他漠然的示意她关上房门。
门在瞬间被关上,也关闭了莫斐擎的心扉。
夜凉如水,莫斐擎的心也很凉。
她就像个刚出生的小孩般纯洁,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进宫之于她意味着什么,她全然不知情。
想着她纯洁的身体被那个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拥入怀里时,他心痛如绞,他禁不住握紧双拳。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