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得知隋炀帝与最得宠的妃子都齐聚莫府,那些原本和莫斐擎没有丝毫联系的京官也立即蜂拥而至,人山人海的在莫府形成了一个大型的朝会。其中不乏一些连佟岱也丝毫不相识的官员,更不用説莫斐擎了。众官员都拱手与其他人行礼,攀比交情。
杨广端坐在最前面,哈哈大笑,看得出心情甚好。更何况身边还有得宠的妃子,自然是喜笑颜开,不足之处就是还未能得手他垂涎了好几天的思琪。不过,他想着,她早晚都会是自己的。
杨广一面举着酒杯,一面斜着身子靠在软椅上望着坐在不远处的思琪,她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喝着莫府下人特地为她准备的茶水。本来按照朝廷惯例,女子是不被允许参加這样的盛宴的,可是杨广坚持要让思琪参加,为的是能多看她几眼。可思琪从一开始就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看样子有点把她吓坏了。
真是标准的美人一个,杨广光望着她,下腹就有一阵骚动,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莫斐擎作为主人,自然位置也在前面,而坐在莫斐擎旁边的就是李渊的大公子——李建成。莫斐擎与李建成的父亲是旧识,但却从未见过李渊的儿子们,所以与李建成并不相识。
着一身素色长衫的李建成静静的坐着,一脸斯文书生样,眉宇间透出一股忧郁的气质与他不相识的人还会错以为他是一介书生呢,他并不似其他官员那样举杯狂欢,只是浅浅的啜饮酒杯中的酒。
“莫元帅。”旁边坐着一直不吭声的李建成説话了。
“恩?”莫斐擎转头望向李建成,后者正端着酒杯示意莫斐擎干杯。
莫斐擎明白他的意思,也仰头干尽杯中黄汤。
“今天天气似乎不佳。”李建成轻松的聊着天气,可听在莫斐擎耳里似乎另有深意。
“明天也许会下雨。”莫斐擎也顺着他説的话题继续説下去。
“下雨那是再好不过了,這对于干旱了几个月的关中地区该是多好的迹象呀。”李建成又浅浅的啜了一下,又继续説:“处于水深火热的百姓就盼着這一场雨了,不是吗?”説完,李建成侧着头浅笑着问莫斐擎。
“是的。”莫斐擎点点头。
“可惜”他停顿了一下,又啜了一口酒,道:“雨水不够多,需要强劲的风把天空的雨滴带下来,你説是吗?”
“你的意思是?”莫斐擎不解的问。
“元帅会想通我這一番话的。”李建成举起酒杯迎向莫斐擎的酒杯碰了一下。
莫斐擎盯着李建成望了须臾,忽然他想到了他话里的含义,随之也勾起嘴唇笑了声,举杯与李建成的酒杯碰上去。
正当两个人喝的正欢时,席间传来一真唏嘘声,莫斐擎朝杨广望去。杨广依然坐在那里,起身准备説话的是朱贵儿。
她举杯站起来,缓缓的説道:“今天陛下圣驾荣临莫府,首先我敬莫元帅一杯,为他为大隋鞠躬尽瘁的精神干杯。”説完,她抬起右手以袖掩嘴,仰头喝尽。
“這第二杯,则是”她转头朝杨广媚笑了下,“则是为了我们的陛下。”
闻言是在説自己,杨广赶紧正正身子,想知道朱贵儿到底会説什么,她总是能为他带来无数的惊喜,這也是他特别偏爱她的原因之一。
“大隋之所以這么繁荣全奈上天对大隋的眷佑,同时也説明了陛下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君主。”
很显然,杨广对這番话很受用,脸上不断洋溢着自豪的微笑。
“所以,昨夜,我请卦张天师,张天师告知我为何我朝屡次攻打高丽均不成功的原因是因为宫中阴气太弱,所以我恳请陛下为自己再从民间选几位妃子入宫。”
“阴气太弱?”酒到嘴边,李建成苦笑了下,摇摇头,把停留在嘴边的酒一口干尽,道:“只有這样的理由来宣告于天下?”
這样的提议正中杨广的下怀,他为朱贵儿的提议惊喜不已,她果然还是最懂自己的心意的。
“而”朱贵儿继续説,“眼前的思琪姑娘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她的芊芊玉指指着下面索然无味的喝着茶的思琪。
看到席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自己,一向怕生的思琪慌然不知所措起来,她的心思并不在這个酒宴上,這里太吵,也太闹,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回去看星星呢。她嘟哝着,可又不敢表现出来。
“我我?”思琪站起来指着自己,她并不知道他们谈论的话题是什么,也不在的为什么那位姐姐指着自己。
“是的。”這时候朱贵儿已然走到思琪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她软如丝绸的头发,问:“你愿意随姐姐去皇宫吗?”
“皇宫是哪啊?”思琪侧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