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轻轻叹了口气,枕到帅山山肩上,说:“伊飞根本不在乎女人,我以前很希望能和他……”杨文慈猛的顿住了,抬眼怯怯的问帅山山:“我说這个你不生气吧?”
帅山山大方的说:“当然不了。”
“谢谢你。”杨文慈感激的笑笑,继续刚才的话说:“我以前真的希望和他……能更进一步,可他对這些完全没兴趣。说实话,他连亲都没亲过我……他的眼里只有事业,那时我在新加坡留学,好希望他能来看我,求了他好几次,最后终于来了,可却是参加一个商业会议,只陪我吃了一顿饭,那次我是真受打击了……”杨文慈苦涩的笑笑,说:“后来我很生气,就买了一根……這个……你明白吧?”
帅山山见杨文慈抓自己弟弟,诧异的问:“你买了一根?招男妓?”
杨文慈嗔了帅山山一眼,无奈的说:“怎么可能招男妓,买了一根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