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赢落花流水的钱。”
“你小子还挺了解這儿的运作。”
“呵,小弟以前干过這个。”
“得,本来這事我管不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喜欢你這孩子,我给他们老板打电话吧。”他边说边从身边的运动包里掏手机。
帅山山本以为自己会见到那传说中能磕架的砖头手机,但袁国庆掏出的竟是一只不算大的黑色直板手机,看来那会就已经有数字网了。
袁国庆拨通电话,问说:“喂,玉子吗?我国庆。刚才你们這接盘手接了一个叫帅山山的新人下的单,你查查……对,2500的比分串……对,那帅山山是我介绍的,你把這单给递上去……别留,递上去,一定递上去!……对了,咱那几个上庄给的单笔最高赔付是多少?……美金?……好,你把那单拆分着递上去,别超了最高限额。”
每家庄对单笔投注及单日赢利都会有一个最高的赔付限额,超过限额庄家就不会再做赔付,比如一家庄的单笔赔付限额是200万,那帅山山的单要是投给他就只会赢回200万。
在十年后的今天,博彩业经历了几次洗牌后,存活的庄家对這种限额控制的已经非常适度,但在十年前亚洲博彩刚要火时,各大庄家为了抢占客户,往往把限额定的很高,有很多庄家就是這样被玩倒的。
帅山山大概听懂了他们的意思,就给袁国庆打手势说:“多往印尼递。”在东南亚诸国中,他最想扫的就是印尼,至于原因,就不用多说了吧?
袁国庆点点头,对温如玉说:“玉子,把這单多往印尼递,把印尼那三家庄的限额都弄满了……呵呵,好……对,我在酒吧呢,待会看完球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