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吃饭,但得知帅山山在医院后,就建议帅山山陪袁国庆吃个饭,然后叮嘱帅山山今晚早点去落花流水,有事要商量,帅山山应了。
晚上袁国庆怕被他大姐数落,没敢出去吃,就在医院的餐厅请帅山山吃的饭。
在席的除了袁盈盈、袁野外,还有袁国庆的老婆――岳灵柯,北京军区总医院的一个内科医生,比袁国庆小十岁,长得不能说沉鱼落雁吧,但让人看着很舒服,是一特温馨、特贤惠的女人。
帅山山知道這女人也是个军人世家,袁国庆和她有点包办婚姻的味道,不是自由恋爱的结合,不过俩人都是特别懂得理解别人的那种人,所以感情很好。袁国庆不像帅山山似的对女人有偏好,但也会时不时的享受一下人间的仙色,毕竟做到他這个位子的人应酬很多,這些岳灵柯都非常理解,她就是那种典型的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吃过饭,帅山山和袁盈盈先告辞了。帅山山开车把袁盈盈送去郁金大酒店,一路上都没主动说话,因为走前袁国庆又严正的提醒了他一次。
车停到距酒店不远的地方,帅山山扭头看向了袁盈盈,等着她说道别的话。
袁盈盈好像在做思想挣扎,最后沉口气,怔望着帅山山问说:“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帅山山也不知道她是真是假,也不管是真是假了,觉得推辞为妙,哈哈一笑说:“你别再耍我了,温叔还等着我呢。”
袁盈盈欣然的点点头,略带伤感的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這样的机会和你见面了。”
帅山山被袁盈盈感染的叹了口气,逗说:“等我再被别人劫了吧,到时你再美救英雄。”
袁盈盈无奈的笑笑,说:“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就不会有這么好的运气了。”
见袁盈盈语气挺严肃,帅山山认同的笑笑,说:“我已经让温叔给我安排了武馆,要去好好锻炼一下,下次没准就是我救你了。”
袁盈盈若有所思的说:“很有可能,你身体素质很出众,回头你和温表哥说,让他给你安排“不死”和“死不了”的特训。”
帅山山笑问:“不死和死不了的特训?听這名怎么那么像科学试验啊?不会给我安一永动心脏吧?”
袁盈盈认真的说:“不死和死不了是两个高人,能被他们训练出来你就不用再怕那些低级的杀手了。”
帅山山笑应:“呵呵,好,回头我去和温叔说。”
袁盈盈忧然的吐了口气,不舍的看着帅山山,欲言又止。
现在的袁盈盈简直就是待宰的女神,帅山山心里這叫一个痒,好想探过身去一顿狂吻,然后抱上楼一顿狂蹂躏,但他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袁国庆的警告,使劲咬咬牙,逗说:“我觉得你又要耍我,别闹了。”
袁盈盈梨窝浅笑,轻起身贴了向了帅山山。她那一汪秋水,尽是浓情,整个人就像一朵绝美的花,散发着一种期待绽放的诱惑。
见袁盈盈两片柔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帅山山心火“砰”就爆开了,面对着一朵惊艳欲放的花,谁他妈还会再犹豫啊?帅山山瞄准了袁盈盈的柔唇,闭眼温柔的贴了过去,可……
妈的,又亲到了空气!
帅山山刚要睁眼泄愤,脸颊却被袁盈盈的唇点到了。那一点出奇的微妙,就像点到了他的心,他心腾的跳了一下。
“真的谢谢你陪我。”袁盈盈在帅山山耳边无比真挚的说着。
帅山山挺起身想回话,可发现袁盈盈已经下了车,看着袁盈盈曼妙的背影,他心里又应景的生出了怜悯。
袁盈盈的声音真甜,甜的掩盖了一切,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帅山山越来越搞不清楚了,他从来都自诩自己赌徒的眼睛可以读破任何女人的心,但对着袁盈盈,他就像瞎子。他這个瞎子现在唯一能判断一件事,就是袁盈盈的背影很孤单,一种独舞的孤单。
帅山山看着袁盈盈消失在酒店门口,深吸口气准备开车,可忽然发现车前台多了一只白色的纸鹤。拿起来,他想起了下午自己的白痴举动和袁盈盈生气的样子,欣慰的笑笑。他把纸鹤放进了胸口的兜里,同时,也把袁盈盈放进了自己的心。
在袁盈盈轻轻吻到帅山山脸颊的时候,帅山山感觉脸颊上不只有唇湿,还有泪湿,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了,不管未来怎样,這个女孩的浪他挡定了!
回家,帅山山第一件事就是又给杜洋、何禾、常兰打电话抱了平安,给她们“解释”了下午在公园里发生的事,说那个黑衣人和袁盈盈是一伙的,特别爱耍人,下午的事都是在演戏,逗她们玩呢。
结果杜洋相信了。何禾让自己相信了。常兰觉得无所谓,這些事她不放在心上,她只在乎的安全,帅山山安全就可以了。
安抚了几个女人,帅山山直奔落花流水,到时已过八点,在会议室里会见了温如玉。
今天的温如玉少有的穿了白色的衬衫,白衬衫把他乌玉般的肤色衬出了暗的晶莹,见帅山山来了,温如玉支走了一个正在和他谈事情的黑衣男人,满脸和蔼的让帅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