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洛之无动于衷并没有回礼,反将手背在了身后,盯着墨丽莎面无表情唇启轻吐。
【你大爷———也就是我,叫佩尔洛之。】
【你!?】墨丽莎愣住了,他正想脱口而出些什么。
【怎么?想打架?】佩尔洛之将双手一伸摆出跃跃欲试的架势。
墨丽莎立马不敢乱动,心感委屈的他将视线转向黑川,奸猾的黑川爱丽丝岂会接这茬,把头转到一边装作没看见,见自己主子不帮忙后墨丽莎眼珠里渗出了泪水,呜咽了起来。
佩尔洛之一瞧乐了,这家伙居然被自己吓哭了。
没人会去劝他,佩尔洛之不会,樱雪羽那三位摄于佩尔洛之的凶威不敢靠近(他们不敢靠近一个随口就喊要打人的家伙),黑川爱丽丝也怕挨打,于是局面就僵持了下来。
好歹是活了几百岁的人,这家伙哭了几下后就自己止住了泪水,盯着佩尔洛之的眼光也变得认真起来,佩尔洛之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屈辱与执着,以及怒火。
下马威用完,对方的嚣张气焰已被佩尔洛之所恐吓,气势上矮了一头。在网络论战近百年的佩尔洛之,深谙论坛撕逼之道,想用盘外招打赢对手,那对手必须怂到一定程度才行。墨丽莎的恢复明显表示,想吓他就必须真打他一顿才行,而这却是佩尔洛之不愿去做的。
既然讲明要论战,那佩尔洛之就用论战奉陪到底,不但要赢,还要赢得对方心服口服,赢出几十年和平才行。
这次双方再也没多逼逼,只有墨丽莎单方面拱了拱手算是礼貌。
论战开始。
先手判定,佩尔洛之不抢攻,墨丽莎先手攻击。
墨丽莎:【阁下曾到处跟人说,女人对男人们包藏祸心,因加以提防。还说女人们蒙蔽了男人,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方便受其掌控,是不是。】
佩尔洛之:【确实如此。这些都是我的观点。】
墨丽莎:【那么请问这位同学,你吃的饭,穿的衣服,住的房子,是从哪来的?】
佩尔洛之:【女人们给的。】
墨丽莎:【也就是说在吃了女人给的饭,穿了女人给的衣服,住着女人建的房子,你还说如此恩惠于你的女人们对你包藏祸心,那我可不可已说你这套言论恩怨不分,过河拆桥呢。】
旁白君:‘墨丽莎发力,输出了一张{道理·大}此时的论战中道理最大。’
佩尔洛之后手攻击。
佩尔洛之:【这也正是我所阐述的问题所在,为何我们男人不能去自己耕种粮食自己做饭吃,为何我们不能自己织衣服,为何我们不能自己建房子,是谁剥夺了我们自食其力的能力。是女人,她们封锁了我们的一切,逼迫我们变成这副离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她们害怕我们拥有反抗她们的力量,为此她们情愿像养米虫一样养着我们,她们想让我们一辈子都离不开她们,这还不是包藏祸心吗?】
墨丽莎:【你这话没有道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叫男人干过活,就算干活,也一定没女人干的好。又苦又累有几个男孩子吃得了那种苦头。】
佩尔洛之:【也就是说你认为男人干不好那些,哪怕只是织一件衣服?】
墨丽莎:【对,从来没有男孩会织衣服,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男人们都必须依靠女人们的保护才能活下去。】
佩尔洛之:【但我的衣服就是自己织的。(说完指了指胸口)】
墨丽莎:【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针线?这在学校是违禁物啊!】
佩尔洛之:【为了避开女人们的封锁,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搞到了针,这件衣服可是我的得意之作,我身上带了针线,你要怀疑的话我可以现场织一副手套。】
墨丽莎:【我不信你能织衣服!那衣服一定是被你改了的,想蒙我?你织吧,我看你耍什么花招。】
旁白君:‘佩尔洛之发力,使出一招话术{反论},墨丽莎先败一局。’
飞速织完白丝长手套的佩尔洛之,气喘吁吁的抹掉额头上汗珠,将手套戴到手上,这是按着佩尔洛之尺寸编织的,佩尔洛之戴上正好合适。
真是质疑张张嘴,证明累断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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