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爱丽丝自认洞悉了佩尔洛之的性格,相对的,佩尔洛之也对黑川爱丽丝的性格有了些模糊印象,大抵不过是奴才,说好听点就是‘能干的奴才’,反正黑川的奴才帽子在佩尔洛之这里是摘不掉的。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佩尔洛之将臭着脸地黑川爱丽丝生拉硬拽进屋内,待房门关闭后,佩尔洛之才四下打量着黑川的房间。
黑川爱丽丝的房间,相比佩尔洛之的房间多了些许香甜气息,墙上有被嵌入墙面的插画图,床上有可爱的公仔抱偶,应该是他未婚夫送来的,床单等常用家具大多印有可爱的图案或粉色的花边,房间的色调氛围与佩尔洛之家的纯白病床风泾渭分明。
自来熟的倒了两杯白水,递给黑川一杯,被拒绝。
【看你这赌气眼神~~怨恨我干嘛?你该去恨女人,冤有头债有主,难道是我以后要把你关家里当榨三十机吗?】
黑川爱丽丝并不搭理佩尔洛之,只见他不雅观的将双腿缩回床边,双手环膝抱成一团,两眼直视前方,对佩尔洛之采取了非暴力不合作态度。
他想用这种消极方式拒绝佩尔洛之的骚扰,结果必然失败。
因为他中了佩尔洛之的催眠,是无法抗拒佩尔洛之意志的,而佩尔洛之本人又没脸没皮,怎可能轻易放过他呢?
只听佩尔洛之一声‘黑川爱丽丝,说出你的心里话’的指令后,黑川爱丽丝的脸颊就瞬间烧的绯红,他又羞又怒,却拿不要脸的佩尔洛之毫无办法。
管你自闭抑郁症有多严重,把真心话都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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