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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几个人都紧张起来,因为花元荣书记明天要看材料,各人材料都还没有最后定稿。
晚上吃过晚饭后,大家都没有回去,连夜加班,李达明也很早就吴曼凝送回去了。
到晚上十点多钟的时侯,几个人的材料很快都完稿通过了吕施河的验收,连李达明的城建和财政两块材料,在吕主任简单修改了一下后,也过了。最后只剩下党建精神文明建设这一块,科长赵长年还没有好搞好。
本来赵长年负责两块,一块是他自己的本行,党建精神文明建设,另一块就是最后块,加强组织领导部分。这两天正好有事,赵长年也没有着急,没有想到花书记明天会看材料,他把一顿好忙,才把加强领导那一块材料写好,交给李吕施河,又到隔壁房间去写党建精神文明建设那一块。
等了半天,赵长年还没有写好,把材料递过来。正好是四个人,吕施河就叫宾馆总台服务员拿了两付扑克牌来,打八十分升级。当时淮市的八十分升级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带红五星,不是大小王最大,而是红桃五最大,因此,淮市人又把这种打法,带一点政治寓意地叫做南巡。
四个人一直打到夜里二点多钟,赵长年才把材料拿过来,给吕施河看。
吕施河接过材料略一翻,皱着眉,就又把材料递给赵长年。原来,这块材料只需要二三千字,赵长年竟然连写带贴,写了将近六七千字。
吕施河对赵长年说道,“赵科长,今天怎么回事,这块材料只要二三千字,你怎么写这么多?这样你再去删一删,删到三千字以下,再拿过来,现在就去,快点,我们等你。”
无可奈何,四个又继续打牌等材料,边打边等,一直到凌晨五点多钟,赵长年还没有过来。
吕施河今天牌本来就不好,五局牌就赢了一局,还是其他有意让的,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了,他把牌往桌上一扔说道,“不打了。今天赵长年怎么回事,叫他改个材料,怎么天都快亮了,还没有改好。再写不好,就赶不上早上上班递给花书记看了。”然后就亲自站起来,跑到隔壁房间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分钟不到,他就气呼呼地跑了过来,原来赵长年根本就没有改材料,早已躺在床上睡着了。
用吕施河的话就是,“过去一看,赵长年早已睡熟了,一张大嘴一张一合,像个在吐咆咆的大金鱼似的,材料根本就没有改。”
吕施河只好自己来写,除李达明以外,他叫其他人都去休息,然后自己就趴在桌上写。他写一张,李达明就打一张,终于赶在天亮之前,把材料全部都写好了。最后又把材料从头到属过了一遍,正好到上班时间了,也不休息了,就匆匆地在宾馆里吃了顿自助早餐,又赶紧上班把材料递给花元荣。
早上,看见赵长年起来,吕施河什么也没有说。但市委工作会议开完后,赵长年就不再任王书记秘书,调离了综合科,到信息科做科长,一年后,调到市科协任副主席。
(以上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