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厨房做几个好菜,好好儿地给妹子补补,我让你买‘肉’,你可买了?”
金文翔一进‘门’儿,就对着自家媳‘妇’儿道。他媳‘妇’儿闻言一滞,买‘肉’啥的,家里哪里有那个条件了,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看着她的这个表情,金文翔就知道他媳‘妇’儿的‘毛’病又犯了,不过也没再说什么,
“堂前教子,背后教妻。”等着之后再说罢。
“去吧,去做饭,做两个妹子爱吃的菜。”
听了这话,金文翔媳‘妇’就有些恼火外加讪讪然,面‘色’十分地不好也没有说什么,很是乖巧地下去厨房去了。
鸳鸯看着哥哥嫂子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屑,‘肉’啥的,自己还会缺了嫂子没有真心也就算了,自家哥哥怎么也会来这一套虚的了?
也不过是被白家的‘女’人给带坏了!
这样想着,鸳鸯的面‘色’就十分地难看了,刚刚在白家的那个‘女’人面前,她还会掩饰一二,可是这是自家亲哥哥,她也实在是没有要掩饰的心思了。
沉着一张脸,并没有说话。可是金文翔自己实在是有些纳闷儿的。
他也实在是一片好心,在农村待了一辈子,家里来个重要点子的客人,可不就是要去买上二斤‘肉’,打上几斤上好的高粱酒,让客人吃好喝好了才算是尽兴么?
他这里觉得没啥大事儿,可是让鸳鸯和媳‘妇’儿两个都觉得呕的不行,鸳鸯作为贾母身边的大丫头,什么好吃的没见过?
别说是猪‘肉’了,就是龙‘肉’,那也不是没尝过的,哥哥,这番作态,实在是让人呕的不行。
他媳‘妇’儿虽然出去了,可是心中也是极为地不痛快,自家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家里也不缺钱,也不缺‘肉’的,可鸳鸯回来之前,非要巴巴儿地吩咐这么一句,她一气之下,便将家里的‘肉’藏起来了,一部分,还有一些,包了起来,送回了娘家,给她爹下酒吃。
她就是要看看,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妹子再重要,还能比自己和闺‘女’重要了?虽然不得已地捧着鸳鸯,可要是金文翔看重鸳鸯了,那她还真就不高兴了。
在厨房里做饭的金文翔媳‘妇’儿一边儿地做饭,一边儿地注意着主屋里的动静儿。
“行了,好容易回来一次,动气啥的,至于么?”
金文翔看着鸳鸯,似乎发现了她心气儿有些不顺,干巴巴地劝了这么一句。
鸳鸯却是觉得自家哥哥就是向着那个‘女’人,真是没意思的很,难不成这就不是自己的家了?
不过心中恼火,可也没有要计较的心思,和那种碎嘴‘妇’人计较,她觉得跌份儿。
“哥哥,这是我给爹娘的信,这是林姑娘写给林姑爷的,你在江浙会馆可有认识的人?”
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两封信,放到了炕头,对着金文翔道。
“嗯,有,我明天就去打听这两天有没有南下的商船。”
还是自家妹子识大体,虽然也能看出来鸳鸯不高兴,可是对于她的隐忍金文翔是满意的。
‘女’儿家太过要强,脾气死倔,实在不是福气,要知道变通,实在是件很重要的事儿。
“哥哥,这是‘花’费。”
金文翔笑眯眯儿地,赞赏着自家妹子的‘性’子,不过鸳鸯将半块儿碎银子放到了信封上的事儿算是彻底地让金文翔黑了脸。
看着哥哥似乎是真的生气了,鸳鸯眨巴眨巴眼睛,这是闲钱少了?
“这是林姑娘的,我这里还有些闲钱,哥哥……”
“收起来罢,用不着你的钱,你的钱你都攒着,日后当‘私’房银子使!”
金文翔实在是觉得妹子这个行径很是打脸,不管原主之前在她那里拿了多少的钱,都让金文翔很是不痛快。
他是长子,一直都是照顾人的角‘色’,何时向弟妹伸手过了,真是不知所谓!
“不用了,哥哥,家里也不宽裕,再者还有大丫儿要‘花’呢。我之前听着嫂子说了,哥哥嫂子的月银都有些不够‘花’呢。”
虽然有些诧异,不过鸳鸯还是半真半假地继续试探道。
她倒是想知道,自家哥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要。
“听那婆娘瞎咧咧啥呢,收起来罢,你以后都别理会她,‘妇’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嗯,好。哥哥说甚么就是甚么。”
可是没想到,这个哥哥,几天没见,人倒是粗俗了不少,可是这个态度,倒是让她满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