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泽还能觉得自己是个哑子,可这小丫头也不会说话,他自然是能知道些不对来了。
只怕自己与这小丫头都被喂了哑药了吧!这外面的,定是花子无疑了。有了这样的认知,吴元泽也有些慌张了。这可怎么好呢?被人捆的结结实实的,照着自己的力气,只怕是解不开,思索了半晌儿,还真是没个法子,吴元泽懊恼地皱着眉头。
瞧着那丫头脸上虽然脏兮兮的,可是眉间的那颗胭脂记鲜亮非常。看着这个,他只能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香菱。
复又觉得自己好笑,肯定不会的,那可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自己再怎么倒霉,也不会穿越到雪芹先生的书里的,绝对不会那般倒霉的。
越是安慰,越是心绪不宁起来。不会吧,自己真的有这样倒霉?绝对不会的。
没多久,那小丫头熬不住,昏睡了过去。只剩下吴元泽一个人还死撑着。
可惜,他如今也没多大,撑不了多久,在他的懊恼中,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与那丫头两个躺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炕上,这会儿,倒是没被绑着了。可是,他是被冻醒的。
身上的衣衫本就单薄,又是粗布烂裳的,自然更加不抗冻了。吴元泽瞧着旁边那丫头脸上闪着一抹红晕,总觉得有些不正常,手伸了过去,果然烫的惊人。
吴元泽吓了一跳,立即地爬了下去,还是先想法子给小丫头降温吧。刚要开门,就被人大力推开了。
瞧着站在地上,还光着脚的吴元泽,马六冷冷瞧了他一眼,道,
“小崽子,你要做什么?”
“她,她好热,好像要死了。”
立即地就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又伴着些要哭不哭的声音,马六也不管他,在这里,他还真不怕这小崽子能逃出去呢。
这是自己最为隐秘的一个老巢了,就直接地在山上,深山老林倒也算不上,可是人迹倒也算稀少。在这里,躲个十天半月的再说吧。
他这一次,时不时地就有些心悸。这样不祥的预兆可是好久地没出现过了。马六一向非常地依赖自己的直觉。当然了,这直觉也是救了他无数次了。
皱着眉头,走了过去,果然,小丫头烧的满脸潮红,马六暗骂了一声晦气,这丫头,还真是个麻烦精。
走到角落的一个柜子旁,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裹,胡乱地翻了翻,从一堆地药丸子里翻检出一颗,然后硬塞进了小丫头的嘴里,灌了半碗儿冷水,再不管了。
虽然是自己的衣食来源,可是马六并没有像以往那般精心,这次,总觉得烦心不已,对着这两个,也并没有以往那么精心了。
瞧着眼珠子黑黝黝地吴元泽,马六恐吓了几句这附近有狼,千万不可出去之言,吴元泽很是乖巧地点头之后,然后就出去了。他还是去山下打探一番吧。若是有三场两端地,他还是早作准备吧,弄死这两个,自己也好早日脱身不是。
早日回金陵好了……
马六用锁子将木门锁上之后,便很是放心地下山了。透过没有窗纸的小木窗,瞧着他远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吴元泽这才仔细地搜索起着小木屋来。
只有两间,还是套间儿,四处翻检了一番,别说是把菜刀了,就是个利器,也没见半截儿了。折腾的自己一身汗,又半点儿收获没有,吴元泽气恼异常。
却不想,这番动静,终于还是将炕上的那小丫头惊醒了过来。瞧着她面色正常起来了。吴元泽也高兴,这好歹是自己的同伴儿,没有别的想法,可是不想让她死的心思总还有有的。
立即地,吴元泽就放下了自己的懊恼,奔了过去。关怀地摸摸小丫头的额头,果然,烧已经褪下去了。
这丫头,果然是个福大命大的很。
“你叫什么?”
瞧着吴元泽摸来摸去的,那小丫头怯怯地不敢抬眼瞧他,低低地道,
“英莲。”
“那你姓什么啊?”
“甄。”
“我叫吴元泽。”
“你父亲可是叫甄士隐?”
“……”
摇头。
“你母亲可是姓封?”
“……”
摇头。
“你几岁啊?”
“三岁。”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道。
这番对话下来,吴元泽还是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不是香菱呢,只是确定了是甄姓罢了。
“你家旁边是不是有个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