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都是兴高采烈的,就是一向缩在府里养病的杨氏,也是撑着病体,亲自地出来,到侄子府上,道贺了一回。
瞧着史俊伟不咸不淡的模样,杨氏心下更恨了。这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若不是自己与老爷,他如今还哪里有命来娶公主呢?
若是没有史俊伟,这样的好事儿,是不是就轮到自己的幼子身上了?想着如今在寒山书院受苦的史俊熙,杨氏心里就更疼了。这一切,可都是史俊伟作的啊!
史鼐下了狠手地要管教儿子,想着侄儿都能去寒山书院,那儿子自然是可以了,透过人脉,又找了人狠狠地特训了史俊熙一阵子之后,倒还真是让他给考上了,成绩也不是太差,至少不是倒数。
倒是让史俊伟与湘云两个颇为诧异,这个史俊熙,在父亲的严苛之下,也是换了性子,以往的霸道变成了现在的阴沉,倒真是不知道那个更好了。
不过史俊伟心里还是暗暗地留着心思的,就怕他记恨自己和妹妹,要是反咬上一口,那可真是糟心透顶了。他在史俊熙身边儿放人的事儿,陈永安也是知道的,对着自家表弟的警惕心,他很是赞同,就该这样,否则,让人欺负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听着未婚妻是个郡主,史俊伟先就不大高兴,很怕是个刁蛮的啊!瞧着外甥的脸色,似乎不是那么欢喜,张氏就有些困惑,她与史俊伟之间,自然是没有什么嫌隙的,当即地,就问了出来。
史俊伟自然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听着他的意思,张氏与湘云两个,却是笑弯了腰,让史俊伟摸不着头脑的很。
“这个你可是一点儿也不用担忧,若是这位心悦郡主有半点儿不好之处,只怕舅母这会子比你还担心呢。”
史湘云笑的解释道,史俊伟闹了个大红脸儿,很快地就出来了。这晚,史俊伟一个人又躲在书房里,喝了酩酊大醉,算是彻底将自己的过去放下了,连同这那些美好的,伤感的,统统地扔下了,若不然,又能如何呢?
自己也是即将要成为别人丈夫的人了,当然了,作为一个才十六的孩子,史俊伟总觉得有些别扭。
好在心悦郡主年纪不大,还过及笄,大长公主也是想多留女儿在身边儿,倒也不着急成亲,当然了,也有等着史俊伟明年过了大比的意思。
若是榜上有名,那么自然是锦上添花之意。若是名落孙山,那倒也无碍,依着史俊伟的心性才学,也不过是好事多磨罢了。
所以说,这丈母娘瞧女婿,那是越瞧越欢喜,可是老丈人就不一定了。
这日,史俊伟刚刚从林府出来,林如海对着义子和弟子的功课那抓的可严。再者,史俊伟也不是个愚笨的,他更是欢喜几分。
史俊伟想着刚刚先生说的,虽然是义父了,可是史俊伟还是习惯性地称呼林如海为先生。顿时满腔地都是喜悦了。
可谁知,上马没走多少呢,就被一为穿着得体之人拦下了。
“史少爷,咱们家主子有请,就在前面儿的茶楼。”
史俊伟眼睛略微地眯了一眯,然后挥手让要上前理论的小厮退下,肃着一张脸,问道,
“你家主子是哪位?”
“史少爷,别难为奴才,我也是听着主子的吩咐的,这偌大京城,总有些故人的,史少爷一去便知道。”
“好,你头前儿带路。”
史俊伟瞧着他嘴还严,又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思急转,倒真是起了探究一番的心思,即使要见自己,左不过就是那些人罢了,去瞧瞧又何妨呢?
那下人瞧着史俊伟答应了,也不见多欢喜,看来他是有这把握能将史俊伟请去的。倒真是让史俊伟有了跟多的探究之意,这位,是何方神圣啊?
到真是没多远儿,跟着那小厮的脚步,又走了一盏茶不到的地方,便到了这名唤,一间茶楼的地界儿。
谁都知道,这个一间茶楼出现的突兀,红的也是突兀的很,可是这京中不管是权贵还是清流,都爱来这儿,不管是吃茶还是点心的,都是红火的不行,茶还好说,点心,你若是去的晚了,那就没了。
这其他人倒是还好了,可是女眷们可不好这一口么?是以,经过这些乱七八糟的追捧,又有外省的那些暴发户商人的抬价,更是红火了几分,让人眼红不已。
也有人动过这一间茶楼的心思,可是瞧着这规模,再瞧瞧往来的达官富人,还是算了,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把自己搭进去,那可真是不划算的很呐。
是以,这茶楼便是越发地红火了。当然了,许多的包间儿都是不开放的,因着是旁人家已经包走了的。
史俊伟随着那小厮的脚步,走进了天字号的茶室,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就单单这包间儿费,就是二十两啊。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