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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如海在江南盐政上,最是凶险的时候,却也不敢太过于他联络,就怕自己那天倒霉了,再连累了谢温,那可真是不该了。
如今,却是该到自己报恩的时候了,谢温将林如海书信递给了谢太太,这样的信任,自然是谢太太当年与他同甘共苦换来的,谢温自小聪明,也从没吃过什么苦头,一直顺风顺水地。
家里为自己定下了谢太太,瞧着她颜色平平,谢温有老大一段时间,都是不大乐意的,宠着两位通房,与谢太太置气不少,若不是谢老夫人手段强硬,只怕庶子庶女都弄出来了。
到了后来,差点家破人亡,倒是谢太太一直不离不弃地伴着他,也从没有抱怨过,谢温这才算是不犯浑了,处置了两位通房,好生地与谢太太过日子了。
谢夫人生了两子一女,如今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了,就是老来女,如今才十岁左右的模样,一家子宠的不行。
好在谢府的这位大姑娘自己是个拎得清的,若不然,只怕又是一位跋扈的,即便不是搅合的家宅不宁,定也不会这样平和。
谢太太瞧完了那书信,道,
“我往日里,也是听说过贾府最没规矩的,却不想,到了这个田地了。”
“你若是得空了,上贾府拜访一番,见见这位侄女儿,若果真是好的,便往来一二,若不然,那就算了。省的带累了咱们闺女!”
谢太太闻言,心下更是舒坦了,即便林家的姑娘再好,可是自家姑娘还是重要些。
“你放心,两位嬷嬷,我过几日,就去打听一下,若果真有合适的,就送去贾府。再不行,我去母亲那里,要两位张家的老嬷嬷送去,你瞧着可好?”
谢温听了,自是满意,这些内宅的事儿,他还真是不想搭理,任由着谢太太处理就成了。
这些闲话说完,也到了掌灯的时候了,一家人备饭用膳,不在话下。
他们家是文人,一向地与这些武将世家没什么往来,尤其是勋贵间,更是各有各的圈子,随便地下帖子啥的,可不突兀的很么。正巧儿地,这两日,就是东安王妃的寿辰,谢太太知道,贾府中的女主子们肯定会来了,想了法子,王妃特地地在帖子上注明了要见贾敏的女儿。
王夫人心中虽不喜,可是贾母却高兴,这贾敏与王妃是闺阁好友,要见玉儿,也真是没什么问题的。
王妃即使下了帖子,那么王夫人再不情愿,也只得带着黛玉出门做客,贾府的女孩儿一向不大能出门去,这次听着太太要带着林妹妹去王府做客。
别人都还好,一向心高气傲地探春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只是,太太不主动提出来带着她出门子,她还能厚着脸皮自己提呢?
瞧着黛玉,真是好命的很,有些阴阳怪气儿地说了几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羞红了脸,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自打黛玉来了,养在贾母院子里的三春就被贾母给挪了出去,如今正主子王夫人屋子后面的小抱厦里。
这里逼仄不已,让人憋屈的很,探春想着今儿自己的失态,忍不住地就红了眼眶儿,又怕别人瞧见了,又立即地打发了侍书弄了水,重新洗漱了一番,重新上妆,一直待在屋子里,就没出去过。
迎春与惜春二人面面相觑,虽晓得探春的心事,可这样甩脸子,还真是头一回,瞧着黛玉低着头的模样,这两位也是讪讪地,不知道因着什么,总在黛玉面前有些不自在,告辞了一声儿,便带着丫头们离开了。
黛玉也不挽留,只是心里不大好受,默默地垂泪一番,紫鹃被贾母叫去了,雪雁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姑娘,也只能陪着黛玉抹泪了。
等紫鹃带着老太太给的首饰头面回来的时候,就瞧着主子两个哭的这样,只当是怎么了呢。
听完了雪雁抽抽噎噎之语,紫鹃真是无语的紧,黛玉是主子,不好说也不能说,可雪雁呢,合该好好儿地教育一通了,这主子心里不好受,你不开解,添的这是什么乱啊。
好容易地,紫鹃才劝好了黛玉,又说了明儿出门,要穿什么衣裳才好配老太太给的首饰。
将雪雁带进去内室,去找姑娘的荷包这些配饰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说教的,可这之后,雪雁对于紫鹃更为佩服了,几乎是她说什么便是什么的地步了。
黛玉自己也是没意思的紧,在小丫头的服侍之下,洗漱之后,便也兴致勃勃地与紫鹃雪雁一起搭配起明日的衣饰起来了。
第二日,吃过了早饭之后,贾母便将王夫人叫来,好生地嘱托了一番,这才让她带着黛玉出门了。
到了东安王府,自然是花团锦簇,各位诰命,夫人们带着自家女儿或者儿媳地,各自地寒暄着。
几乎地,就算是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