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多谢太太惦念着了,我呀,今儿是来讨太太赏的,可不能拿那些破烂玩意儿打发我呢!”
“凤丫头快进来,可是又瞧上什么了?”
莫氏心中正厌烦呢,听见了自家闺女和王熙凤来了,心中的高兴就甭提了,急忙地出声,王氏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是闭上了嘴巴。
这个闺女可不像自己的仁儿那般贴心,最是个嫌贫爱富的,瞧不上自己二房的落魄,只一心地巴结大房长嫂,就是连自己这个生母,也只是个面子情,一向地只把莫氏当娘孝顺了。
王熙凤可真是冤枉的紧,母亲一向都是个昏聩的,自家兄长又不成器,日后她的前程,可不就得靠着大伯伯娘么?
自己若是不巴结一二,那么日后再嫁个与自家兄长那般的纨绔子弟或者是病秧子,或者是被自家母亲求富贵,嫁给什么糟老头子做填房,那能有什么前途?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当然,你若是想说王熙凤是个凉薄的,那自然也没错,不仅王熙凤,就是整个的王家女人,性子都凉薄,而且,一向都是目光短浅的紧,只瞧得见眼前三丈内的蝇头小利。日后,还有的王仁头疼呢!
有一个不省事的母亲也就算了,还有个牙尖嘴利,斤斤计较地妹妹,仔细地想想,就觉得他的日子美妙的紧。
目前的王仁,可是半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有了王熙凤王熙鸾两姐妹的插科打诨,那么自然气氛就好了许多。最后,王熙凤头上带着伯娘赏的凤簪兴致盎然地离开了。
王氏瞧着自家女儿没脸没皮的模样,心中更气了,这可真是丢死人了,自己肚子里怎么就爬出了这么个东西呢?
唉,算了,只不过是个女儿家罢了,日后的一切还是要靠自家仁儿的,这样安慰了自己一番,王氏便也不理王熙凤了,转头就去了自己私库,翻翻捡捡,看有什么东西能送去军营,打点一二也是好的啊!省的他吃那许多的苦。
王熙凤听了丫头的回禀,虽知道自家母亲一向地只看重哥哥,不将自己放在心上,可她还是觉得心酸的紧,就算是自己再如何地能干,可恨就怎么是个女儿身呢?
王熙凤心中的酸楚却也是无处可诉,她一向又是个刚强的,即便是贴身丫头面前,也从不露出一丝儿地软弱。
这不,打发了平儿、安儿之后,才蒙着头,掉了几滴眼泪!王熙凤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狠狠地用帕子擦干了眼泪,低声咒骂了几声自己没出息。
半晌之后,这才唤了丫头进来伺候。平儿一样是个体贴的,自己亲自端了铜盆,帕子,香胰子,进去为自家主子重新洗漱上妆。
对于她的应手,王熙凤倒是满意的紧。抿着嘴,一言不发,任由平儿收拾。
平儿忍了半晌之后,这才提着胆子道,
“再过半月,就是大爷的生日了,姑娘可想好了要送什么?”
“臊你娘的,送什么送,滚出去!”
一把地扯下头上的凤簪,王熙凤就往平儿的身上扎了几下,骂完之后,才转身进了内室,徒留下平儿一个人在外面,涨红着脸蛋儿,眼泪要掉不掉的,真真儿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的紧,却是无人欣赏。
听完了里边儿的动静儿,喜儿才与乐儿走了进来,瞧着平儿衣衫也湿了半边儿,又是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心中大喜。
一向地想在主子面前做什么贤惠人,这回装上南墙了吧!活该!
理也不理平儿,喜儿与乐儿便进去内室服侍自家主子去了。
平儿臊的不行,只能强忍着羞意,勉强地将盆子,帕子地收拾了,这才转身出去了。
除了回屋哭一场外,她也没什么好法子。这一日地,王熙凤屋里也没瞧见过平儿的身影,想到往日里那丫头的忠心,她也是有些后悔。
若是让她拉下脸来给个丫头赔不是,那显然不是王熙凤地作风,晚饭结束后,王熙凤让喜儿将自己份例中的两盘菜送给了平儿吃,算是赔不是了。
大家也都知道,这平儿一向都得姑娘的看重,也不敢太过放肆。平儿第二日又若无其事地进王熙凤的屋子里开始伺候主子了。
王熙凤瞧着她面皮紧绷,就知道心中还是有些不舒坦的,打趣了几句之后,这主仆二人算是彻底地和好了。
这一场风波虽然小,可是内宅几个主子眼中心中都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王氏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提点自家女儿,莫氏就更懒得管了。
二姑娘的性子比大姑娘好,这样的传言很快地就在王家下人中传开了,莫氏这个当家主母听到之后,也只是一笑了之,并不阻止。
就在王熙凤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成了自家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