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拿离婚来说事儿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有好几次都走到民政局门口了。
但最后不是老爸服输就是老妈服软,然后不了了之。
“老子真是受够了这个老杂种!”
“嘿……我还受够了你呢!黄脸婆!”
“那好啊!离婚!离了之后,你就又能去找十八岁的小姑娘了。”
“才只找十八岁的?我要找十六岁的!”
“行啊!你去给老子找来,我一分一毫的家产都不要。”
“呃……”楚江看着父母的样子,不禁揉了揉脑门儿“老爸,老妈!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啊?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就好像小孩子一样,还声音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到。”
“你妈戈壁,你说什么?”楚军听到儿子对自己的评价,顿时就炸毛了。
站起来,指着楚江大骂。
可他忘记了,他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老杂种,你说什么?”江红虽然贤淑,但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二十年前两口子来上合市打拼,楚军主外,她主内,把从最开始的小作坊到后来的大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若不是这两年她的身体不怎么好了。恐怕还呆在工作岗位上呢!
所以江红绝对算得上是商场女强人。
别看江红在楚江的面前很慈爱,但该强势的时候,她绝对比楚军这个丈夫还要厉害。
因此一听到丈夫骂儿子的话,她立马就炸毛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横眉冷眼地瞪着丈夫。
“我说什么?我就说了怎么着?”
“老杂种你今天是不是想吵架。”
“黄脸婆,是你要找茬儿的。我只是被动接招。”
“……”看着父母的样子,楚江就知道这顿架一时半会儿恐怕吵不完。干脆稀里呼噜地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然后一抹嘴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你们慢慢忙,我去上网了!”
“上上上,就知道上网,迟早上死你!”楚军暴跳如雷。
江红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然后转过头对着丈夫吼道“老杂种,我们来说是说说我们的是事情吧!”
“说什么?离婚!有个屁儿说的。”
“离婚?好啊!离婚就离婚,谁要是半路跑了,谁就是缩头乌龟!”
靠在门口,楚江偷听这从楼下客厅里传来的吵闹声,不禁满脸无语。“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居然还像是孩子似的。”
“楚江!楚江!老杂种是什么种?能开出花花吗?”
这时候,菲妃从他怀里钻出来,抓着他齐肩的头发,有些奇怪的问道。
“呃……”
小精灵的话让楚江一阵无语,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什么话来糊弄,只能憋了半天才说道“菲妃,不要乱听,那都不是什么好话。会让人头昏脑胀的。”
“就好像邪恶的诅咒一样吗?”
“差不多吧!这种话谁听了,就会觉得胸口憋闷,头昏脑胀,最终做出各种冲动的事情。”
“哇!这个诅咒真是邪恶!菲妃不喜欢!”
“不喜欢就好,事实上,没有人喜欢这种话。您以后听到这种话的时候,也尽量避开,不然你会非常不舒服的。”
“好可怕的诅咒哦!”菲妃爬到楚江的脑袋上坐下来,摇动着纤细白皙的双腿,在他额前晃来晃去。
“是啊!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诅咒。”
“走!我们离婚去!”这时候,楼下传来母亲江红的怒斥声。
“走就走!还怕你不成?”
楚军也算硬气,竟然就这样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这让楚江有些好笑。
现在都已经六点过了!等他们到民政局的时候,恐怕天色都黑了。不得不说,这又是一场闹剧。
对此,楚江很无奈。
事实上他父母一般都是在晚上吵架,而且吵架的地方大多都是在家里,而且都是属于那种嘴巴不饶人的主儿。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次次的吵架,才会一次次演变成一场场令人哭笑不得的闹剧。
可偏偏他们还没有这方面的觉悟,反而似乎乐此不疲。
这让楚江心里不禁有些好奇“难道每对夫妻俩,都是这样的?”
“砰……”
这时候,门被砰的一声关闭,楚军和江红两口子,大眼瞪小眼地出门了。
楚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嗯!差不多,这个时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