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旧工业区,天宇大厦。
这座被废弃了多年的大楼,终于等来了它最后的命运,那就是被拆除,这是大部分建筑最后的归宿。
“砰”、“砰”……
陈飞正在一下一下的挥动着手上的长柄铁锤,砸向面前的墙壁。这是一种最为原始的苦力活,他的工作就是用铁锤慢慢地把整栋大厦的墙壁拆除。
一般只有没有一技之长或者走投无路的人才会选择这种纯粹的苦力活,因为工资是按照每天8小时的工时日结的。但陈飞选择这份工作,并非是因为这些原因,虽然他在把星月卡送给金馆长的女儿后也是身无分文了。
他只是想变强而已,用“光”的话来说就是他因为自身身体素质太弱的原因无法充分地发挥出光的力量,所以他需要全面的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
力量、耐力、敏捷、爆发以及整个身体的协调性,都是陈飞所需要去提升的。而提升力量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来工地做苦力了。
这种苦力工作也不需要登记个人详细的信息,每个人领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工号牌再发一把锤子一个安全帽就可以去工作了。
随着陈飞一次次的敲击,一次次的感受着反震到虎口的巨大反作用力,迎接墙上砖块掉下时伴随的灰尘,很快白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大部分工人都会选择去工程结算部去结算当天的工钱,然后三五成群地出去吃饭或者休息。
但陈飞并没有这样做,对于他而言现在已经不需要摄入食物了,只需要晒太阳就行了,好在天宇大厦的光线十分充足,在工作了一天之后陈飞明显感到体内的伤势在快速的好转,按照这个速度他的肋骨只需要再过两天就能痊愈了。
相比普通人伤经动骨往往需要100天的恢复时间,这种逆天的恢复速度也只有他这种拥有光之力的人才能够具备的了。
其他人吃饭的时候,他依然在挥动着手上的铁锤。
其他人休息的时候,他依然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有时候累了,他就靠在墙壁上小睡一会。有时候渴了,就打开随身携带的水瓶喝上一口。
第一天陈飞觉得自己好累啊,快要摊倒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全身的肌肉就像要撕裂一般,但他还是重复着枯燥的工作。
第三天他已经习惯了,挥动榔头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到了第七天后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工作强度,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休息了,挥动榔头时并没有感到累而是有一种自然的感觉,仿佛这是本能一般。
重复着任何一项简单、枯燥的工作都会让人感到痛苦、寂寞,不用说是这份纯粹的苦力活了,但陈飞已经习惯了。
痛苦和寂寞只会让我更加牛逼。
连续七天的挥击,陈飞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的整个脸上、手臂上都是一层层的灰尘,活像一个落魄的流浪者。
连续的七天里,他几乎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他只是专心致志地找到一块没有人看上的墙壁,一般这种墙壁的硬度都比一般的墙壁硬得多,然后锤他妈的。
你见过这么执着的人吗?
这个人肯定有病吧。
时间长了自然有人针对陈飞的行为指指点点,在任何一个地方不合群的人都是难以舒服的过下去的,尤其是当陈飞的行为损害到其他人的利益的时候。
第八天的下午,这一天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很舒服,陈飞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抡锤,砸墙,呼吸的节奏里。以前他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锻炼方式,在适应了这种节奏后,他内心由衷地感到高兴。
以至于当一个浑身刺花身体粗壮的纹身男带着3个同样纹身的大汉走了过来的时候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懒得去理会接近自己的人。
“这个该死的家伙,卧槽。“纹身男开口道,显然是不怀好意。
陈飞完全没有理会纹身男的话,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挥动着铁锤。
“他是个哑巴,杰克。”一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大汉接过话头,踢翻了陈飞放在地上的水杯“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毛病?”
水洒了一地,陈飞放下了手上的锤子,转身看向这个说话的人,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他妈知不知道,如果工头没有要求你加班,是不会给你额外的工钱的,明白吗?”戴着蓝色安全帽的大汉说道。
“所以呢?”陈飞说话了,脸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
陈飞他根本不在乎工钱的多少,每次都是工程监理上楼来查看工作进度时顺便给他结算的。
“你的行为损害到了我们,因为你这个煞笔的存在,我们的加班时间变少了。”纹身男一脸气愤的表情。
“哦。“陈飞懒懒地哦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找死吗!”看到陈飞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纹身男怒了,他上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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