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
当萧恒以“大”字躺到了铁匠那张唯一的木床上时,铁匠无语了。
“喂,小子,这可是我的床。”
“哦?叫它两声乖乖,看它回答你不?”萧恒嘿嘿一笑,奸诈的对着铁匠说道。
铁匠眼皮一挑,很是直接的便把上衣脱了。露出了那一身虬结充满爆炸性的肌肉,拳头捏得啪啪响,然后阴森的看着萧恒说道:“小子,想松松骨头?”
萧恒听得那啪啪响的拳头,便是一阵头皮发麻。毫不犹豫的一弹腰,便是跳了下来。然后抹着冷汗说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哪敢抢您的狗窝啊。”
铁匠“嘿嘿”得意的笑了两声之后,才是对着萧恒说道:“算你小子识相,嘿嘿,敢跟老子抢狗窝,呃,妈的,你小子耍我。”再次重复“狗窝”二字的时候。这反应迟钝的铁匠大汉才反应了过来,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神经大条了。
没办法,萧恒只能打地铺了,好在没有倒霉到连被褥都没有的份上去。
这晚,两人聊了很久才睡。当铁匠知道了萧恒经历的事情之后,也是狠狠的同情了他一番。
萧恒也知道了,铁匠叫张瀚,今年三十八岁,这店子是他父亲留下来的产业。张瀚从小跟着父亲学习打铁,他15岁时,父亲就被军队拉壮丁拉去上了战场了。两年后,送回来的,却是骨灰。
他父亲张坚凭借着一身蛮力,在一年内就当上副将。
张坚最后一场战役是在玄普国与天衍国交界处,出了内奸中了埋伏才饮恨而去的。要不是他父亲当上了副将,否则骨灰都不会送回来。
张瀚因为为人老实,又只知道打铁,所以至今也是孤身一人。话说,有谁会去找一个只会打铁的木头做丈夫?
第二天,开门之后萧恒和张瀚便是依旧如昨天那样,在里间的打铁棚里打造武器。完成后又吃午饭。令得萧恒欣喜的是,午饭中,还真有肉。
一只叫花鸡,吃得萧恒满嘴是油。吃完后,萧恒便是满足的躺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傻笑着。
张瀚则是一脸无奈的苦笑,因为,那只叫花鸡他只抢到一只鸡爪和一个鸡头。
萧恒休息好了,便是立即得意的转身朝里间的打铁棚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得意的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肉吃的好饱啊。哈哈哈哈,打造匕首去喽。”
铁匠这时则难得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正猥琐笑着的萧恒,自言自语道:“真是人小鬼大。幸好我事先藏了一只。”话必又跑去了厨房,悄悄的拿出了一只叫花鸡和一坛烧刀子,悠闲的吃喝了起来。
...
萧恒从角落里的一个箱子里面拿出了那件初具匕首形态的那块金属之后,便开始起了昨天那未完的工作。
两个时辰后,萧恒已经累得快虚脱了。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骂道:“奶奶的,这什么玩意啊,这么坚硬,照这种速度下去,估计五天都不能完成。”
半晌过后,萧恒待得体力渐渐恢复。才是站起了身来,看着那烧得通红的金属,眼中充满了坚定。
随后,一个打铁棚中,打铁声再次覆盖了一切声音。
就在萧恒再次体力不支,想要放下铁锤休息的时候。手中却是突然一滑,铁锤在萧恒骤然猛缩的瞳孔注视下,砸在了自己的右脚之上。
一股剧痛顿时令得萧恒浑身一颤,身形一个摇晃,重心瞬间失衡,萧恒便直直的朝下摔了下去。
“哎哟~好疼啊。”萧恒眉头紧皱,紧紧的盯着手掌上那被地上的铁屑划破的一道口子,鲜血股股而流。
一滴鲜血,却是突然滴落在了那块方才掉落在地的奇异金属上面,却不蒸发。竟然是反而慢慢地被这块奇异的金属吸收了进去。
一股血肉相连的奇怪感觉,顿时至萧恒的心底与这块金属之间产生。
萧恒诧异的盯着这块金属看了半晌,抿了抿干涉的嘴唇之后,便是立即甩了甩脑袋。待得清醒了一点之后,萧恒便从满是补丁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条,将还在不停留着鲜血的手掌层层缠住。
将伤口包扎好之后,萧恒才是瘫坐在地。开始揉起了被铁锤砸中的右脚。
手一碰到右脚,萧恒便是忍不住一阵呲牙咧嘴。不过伴随着萧恒的揉、搓,右脚之上的疼痛之感,也是渐渐的消散。
依旧坐在地上休息的萧恒,叹息了一声之后,便是小心翼翼地从胸口处的衣服内侧,取出了那枚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龙戒。
手捧着这枚龙戒,萧恒心中倍感亲切。眼中忍不住隐隐闪过丝丝泪光。“父亲,母亲,你们在哪儿...”萧恒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阵那枚金黄色的龙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