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陶壶用力往前递去。
两个陶壶相碰而碎，从两人手中掉落，两人紧握的拳头紧紧贴在一起。一股淡淡的就像弥漫在两人周围的空气中，让空气都变得香醇起来。
“此别或成永诀，北冥先生，珍重!”奏烈铮铮的道。
北冥寂双手抱拳，对秦烈道:“也请秦部长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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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清幽的香山之顶，可以遥望远处北京城的灯火繁华，仿佛可以冷眼旁观城市的灯红酒绿和堕落糜烂。
北冥寂伫立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上，极目望着漫天灯火的北京城。
在他身后，错落的还站着五个高矮不一的人影，他们的目光也是看向前方，却不知是单单关注远处的北京城，还关注着眼前神秘而强大的北冥寂。( )
月华之下，山风呼啸而过，卷起片片落叶，波动的空气里飘荡着泥土的气息。
“还记不记得我跟你们说过，死神的镰刀有时候比法律更有效果”北冥寂的声音传到五人的耳际。
“记得，统领你之前跟我们说过。”一个年轻的男人应声道，却是之前曾被北冥寂带去执行任务的小刚。
北冥寂转过身来看向那五人，淡淡的道:“那你们认为我说的话对不对?”
月光铺洒下来，照在北冥寂的面具上，反射出银色的光芒，包括小刚在内的五人都齐声说道:“我们认为统领说得很对。”
北冥寂点了点头，“明天晚上我们会去执行一个任务。”他看向满脸坚毅的五人，“这也是你们最后一次以‘龙牙’的身份完成的一次任务。在这次任务之后，无论你们愿不愿意，你们都不会再是‘龙牙’的成员，甚至会成为政府追击的目标。”
五人闻言，脸上微微变色，只是把目光都放在北冥寂那冷峻冰寒的面具上。
“所以现在我让你们自己选择，要不要去执行这次任务，你们都有选择的权利，我决不强求。”北冥寂淡淡的道。
小刚对他问道:“统领，完成这次任务以后，你是不是还会带领我们?”
“我会，如果你们愿意。”北冥寂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
“那我们以后的所作所为，其本质是什么?”小刚继续问道。
北冥寂沉默了一阵，便道:“我们以后所做的事，在政府看来可能是十恶不赦的行为，但从本质上看，却是对我们国家很有利处的。”
“就像上次那个未经上级批准的任务那样?”小刚的脸上逐渐出现一抹笑意。
北冥寂点点头，没有说话。
小刚没有再问，而是笑了笑，道:“。”
其余四人相视一眼，也道:“我们也愿意跟随统领。”
北冥寂深视着面前这五个年轻的“龙牙”成员，眼中露出几分欣慰，道:“把我的意思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选择，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跟着我，让他们自己选择。”
“是!”五人同声应道，几个闪身就消失在原地，迅速执行北冥寂的吩咐。
山顶上只剩下北冥寂一人，望着遥远的北京城，他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正义有时候也是无情的。”
孤独的声音飘散在萧瑟的山风之中，回荡在寂寞的山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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