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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颔首:“江懿就是Le roi。”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韩渊诚恍惚记得当初暗部查不到江懿的真实身份。
“第一家族--江家。宗家唯一的男丁。年仅二十二岁便毕业于harvard university商科硕生双学位。都以为他会继承家业。沒想到他竟然用另一个身份缔造出新的传奇。六年前正值巅峰时期他突然销声匿迹。”
韩渊诚从震惊中醒悟。声音拔高。“秋晨。你早就知道江懿的身份。”
秋晨敛眸。但笑不语。
韩渊诚惊愕的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拆穿我们。”
“你们为江懿编造的身份起初我也沒有怀疑。毕竟威尔曼本來就是江氏的产业。”从小浸‘淫’在那样的环境。若沒有点本事怎么可能在处处刀锋、步步陷阱中生存下去。明知道秋睿与韩渊诚的小动作。秋晨只是感觉累了不想再继续争斗下去。
韩渊诚神情恍惚。呐呐道:“江懿他……”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秋晨浅笑。“若非有点能耐。怎么能够让秋睿‘交’付身心。”
韩渊诚身躯微颤。神情恍然无措。“我真沒想到他……”
“他的身份不重要。”秋晨倾身将手掌叠在男人泛白的指尖。“诚诚。若是你觉得不甘心。就去把秋睿追回來。”
韩渊诚一惊。瞪大眼睛望着他。“你在胡说什么。”
“江懿身份显赫。但诚诚你也不差啊。”秋晨将心底的苦涩敛去。笑容不减。“你可比江懿帅多了。同样也是大家出身。你……”
“闭嘴。”韩渊诚怒喝着打断秋晨的话。“你把我当什么。又把你自己当什么。”
秋晨微微错愕。随即低下头。“我只是不想你难过。”
身体跌进炙热的怀抱。头顶响起无奈又宠溺的声音。“傻瓜。”
秋晨埋首在韩渊诚‘胸’膛内。闷声道:“我不贪心。只需要占用小小的位置。你心里的其他地方可以留给很多人。只要别赶我走。我就这点要求。”
“秋晨。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韩渊诚收紧手臂恨不得把怀中的男人勒死解恨。
“我把你当爱人。所以我不希望你难过。”
“哪怕我心里有别人。”
“你心里一直都有秋睿。我知道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难以忘怀。”
韩渊诚深吸一口气。声音透着飘渺。“以前我喜欢秋睿。他就是年少轻狂青涩的梦。青‘春’热血的年岁都沒有想要努力争取。‘激’情早已在时光荏苒下磨灭。现在我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韩渊诚收紧怀抱。抬手轻抚着秋晨的发尾。“恐怕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秋睿。或许这么说对你很不公平。但我却不想隐瞒你。”
“我不介意。只要你现在爱的是我。”以前的秋晨若是听到这番话一定会暴跳如雷的质问。如今他不会那么容易就冲动。爱情有时候需要用心经营。既然他离不开这个男人。那就唯有用尽心机留住他。
沒有出场先后。谁坚持到最后。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秋晨埋首在韩渊诚‘胸’膛内无声的笑了。
“睿儿。你还难受吗。”
“头还疼吗。”
“还好。还好。烧已经退了。”
“你那里还难受吗。要不要再上点‘药’。”
“你中午想吃什么。”
“……”
秋睿实在受不了男人的碎碎念。原本就闷涨的头脑此时更加难受。忍无可忍一巴掌拍过去。喝道:“你给我闭嘴。”
江懿讪讪收声。委屈的扁着嘴。“睿儿。你好凶。”
秋睿眉‘毛’一挑。“你再敢多说半个字就给我滚出去。”
若不是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生病躺在‘床’上。被子拉高遮住头顶。羞愤中的秋睿彻底无视掉身旁的江懿。
直到夜幕降临。秋睿才幽幽转醒。出了一身薄汗将体内的温度也带出不少。微微挪动身体。感觉‘腿’部沉甸甸的。
偏头望过去。只看到乌黑的发顶。秋睿伸出手掌抚‘摸’着柔软的黑发。江懿睡的很轻。秋睿伸手过來时他就醒了。抬头望过去。眸光便搅在一起。
江懿捉住秋睿的手掌。窝在掌心细细‘交’缠。“睿儿。你醒了。”
想起如今这么亲密的关系秋睿多少有些羞赧。难为情的别过脸。“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还难受吗。”江懿靠过去手掌覆上秋睿的额头。感觉到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