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磨炼:先是阵阵剧痛,难以忍受的剧痛如潮水般向他袭来,以他刀山血海厮杀过来,受过不知多少次伤害练就的承受能力,此时却依然被这好像从全身各处同时传出的剧痛折磨得面孔扭曲变形,那滋味,就好像千万把钢刀同时在刮动全身所有的骨骼,不光痛到骨子里,更是连灵魂也好像在承受这剧痛。
然而这还只是前奏,片刻之后,就在痛感消散的同时,奇痒无比的感觉袭向雷烈的全身,和剧痛相比,这种剧痒更加令人无法忍受。刹那间,从内脏到骨髓,从皮肤到肌肉,雷烈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产生和传递着痒感,这种感觉,足以令人恨不得就此死掉,偏偏全身都被光环束缚着,这种期待也成了一种奢望。
奇痒之后是酸涩,一种好像全身的骨头和牙齿都为之变得酥脆的酸涩,然后是麻木,让人神志快要崩溃的麻木,随后是肿胀,使人忍不住想要在全身戳出几千个洞,好让体内压力释放出去的肿胀感。在这些之后,则是彻骨的奇寒和好像能融金化铁的高热,最后两样袭来的感觉,却是来自于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