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有意,当归。”
林意宁展开纸条,正瞧见这几个字,神情不改,眸光冷然,她抬头问站着的两人:“你们郡王妃可还有其他话让你们带到?”
其中一人躬身回答:“上午时候,有个小孩子将一个手绢送到了郡王府,郡王妃问起的时候,他说是白府一位唤作紫?的人让他送来的。王妃看过手绢后,即吩咐我们二人来点微山。”
另一个人补充说:“我二人先快马赶来,随后会有其他人赶来备好车马,让我们听从夫人安排。郡王妃说,夫人回府时,若担心小姐,可让小姐先在郡王府呆上一些时日。”
“有劳。”林意宁说着话,即走到‘门’口处,吩咐等在外面的翠灵:“你去告诉青落一声,让她将小姐的行李单独收拾好,这屋的你回来也收拾了,咱们这就回去。”
细问几句事情,林意宁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停下问话,果然来得是含之,她一进‘门’就:“娘,可是家里出事了?”
林意宁不回答,只说:“还不清楚。含之,你要不要去你安姨那里待一段时间?”
白含之进‘门’先扫了站着的那两人一眼,从他们衣着上看出其身份,又联想翠灵的话,而后想也不想摇头:“如果是寻常事情,安姨不会这么郑重其事派人传信。上午时候府里来人,却只字未提其他事情,可见是有意瞒着些什么,她们肯定也做了万全的准备。”说着,她伸手拿过林意宁手中的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那行字,瞬间就明白其中的意思:“我还以为她们至少不会这么快动手,没想到,已经这么无所顾忌,竟然还想做‘木已成舟’这种打算。娘,我不去安姨那里,我同你一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