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高跟鞋来到秦可馨身边,双手环着‘胸’,居高临下高傲的盯着她,“刚才你做的很好,你放心我会到牢里去找鲁阳说清楚,让他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我不否认殷亦尊会去‘逼’问鲁阳的。”
秦可馨很厌恶的瞥了她一眼,“你想要的我都帮你做到了,希望你信守承诺,一直保殷亦尊周全!要是让我听到他还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放心,我一定会去闹你们的婚礼的,我让你跟殷亦尊结不成婚!”
看着秦可馨撑得晶亮的眸子,楚‘玉’淑冷笑一声,“他以后就是我的老公,我会不帮他吗?你放心吧,好好休息……”楚‘玉’淑拍了拍秦可馨的肩膀。
秦可馨将肩膀一耸,耸开她的爪子,很反感的白了她一眼。
楚‘玉’淑却并不在意她对她的排斥,轻轻扯了扯‘唇’,悠悠睇了秦可馨一眼便走出去了。
秦可馨看着楚‘玉’淑离开,她怒得将‘床’单抓得褶皱起来,狠狠的盯着楚‘玉’淑的背影。
这个‘女’人真的太恶毒了,偏偏她却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这才了解到殷老爷子所说的家世背景的重要‘性’。以前她总以为殷老爷子是带着有‘色’眼镜在看人,但是现在她却深深明白没有背景没有权利的无奈跟痛苦……
眼睁睁的任人摆布,你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秦可馨‘摸’了‘摸’肚子,好在她还有孩子……
“乖宝宝,就委屈你跟妈妈一起过了……”秦可馨呼吸有些急促,‘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息。
……
酒吧内,灯火闪烁,霓虹妖冶,喧闹的人群扭动着夜晚的喧嚣。
殷亦尊坐在吧台,一杯一杯的威士忌下肚,他的双眼冰冷,俊脸上全写着别惹我!
酒吧的人们三五成群,到处都是人,但只有殷亦尊周围甚是冷清,之前有上前来搭讪的‘女’人,被殷亦尊一个眼神就给吓跑了。
他身上全身带着锋利的刺,别说是‘女’人了,就连男人看了他那样子都不敢靠近……
如此动感的的音乐加上喧闹的人群,殷亦尊只身在这种场合,身上那寂寥的气息漂浮,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有谁发现,他那冰冷的眼眸间沉下的那漫无边际的寂寥跟疼痛……
他到监牢打断了鲁阳的一条‘腿’,但是得来的答案还是一样,鲁阳大笑着说,“秦可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子的!”那种让他喷火的话依旧回旋在他脑海。
秦可馨在医院不可能这么快就跟鲁阳串通,那么鲁阳又凭什么一口咬定秦可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殷亦尊不想去相信秦可馨的孩子是鲁阳的,但是现实的一切又不得不让他相信,一切都在反驳他的怀疑!
难道秦可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鲁阳的?
殷亦尊原本坚定的心里发出这样的疑问,更加让他烦躁不堪!
原本想来借酒乡愁,但是貌似愁更愁!
是谁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他现在恨死写这首诗的那个诗人了!
就算是事实,他也没必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多打击人啦!伟人有时候不是用来给后人传颂的,而是留给后人来骂的。
“等等……那边好像是我的一个朋友……”酒吧之内,人群之中,崔腾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边上孤身一人在喝酒的殷亦尊。
周围四处都是人,唯独他身边一米之内,除了他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崔腾打发掉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朝殷亦尊走了过来。
“总裁,怎么现在有闲工夫来酒吧喝酒啊?”崔腾走过来,坐在殷亦尊身边。
“滚!”殷亦尊看都没有看来人,滚声有力的愤怒中夹杂着旁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崔腾被他着突如其来的愤怒吼得一愣,但是看见他那悲伤的侧脸,崔腾又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总裁,你是不是又跟可馨吵架了?”
可馨?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殷亦尊猛的回过头来,冰冷的眼里看到的是崔腾,他的眼眸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冰冷的嘲讽,“这不是秦可馨的情人么?怎么,你也被秦可馨给抛弃了?哦……”殷亦尊突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秦可馨嫌你没钱所以一脚把你踹了……呵呵……哈哈……”
殷亦尊那低沉的男音笑着,但是崔腾却从这笑声里听见了尖锐的心痛。
他理解殷亦尊现在心痛的感觉,定定的看着他,“总裁,其实可馨一直是爱你的,你没必要跟她较真。”
“放屁!”殷亦尊醉了,眼神却异常愤怒,“她心里有的只有钱,她一心想着怎么报复我!”